沈景西的嘴唇被鲜血覆满,他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红色的巴掌印,弯唇朝她笑了笑。
“他进不来。”沈景西哑声道,“我们还可以再亲一会。”
别眠抽出纸巾捂着嘴,转身就往楼下跑。
沈景西愣了一下,连忙追了出去,他在楼梯口截住想要下楼梯的别眠。
他抓住她的手,别眠的身体突然一晃,她往下跌坐在台阶上,白色裙摆散成一朵花。
沈景西的嘴角还在流血,有一滴鲜红的血正好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面。
别眠眼眶含泪,受惊一样看着他。
沈景西蹲下身想要把她拉起来,“你跑什么?”
他把人压在楼梯口,从外面的视角看过去,就像是他在强迫柔弱可怜的小女孩。
至少盛凛让人破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顿时火冒三丈,丢掉手中的拐杖,忍着疼往楼上跑,一拳砸在沈景西的脸上。
沈景西没躲开,他往后跌了两层,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
他擦拭着嘴角的血,面对盛凛仇恨的目光,沉默着没有说话。
盛凛弯腰把别眠抱在怀里,安抚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没事了老婆,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别眠依偎在他怀里,嗓音里带着哭腔,“你怎么才来。”
盛凛搂紧她,仇恨的目光看向下面几节台阶的沈景西。
“沈——”
“嘭!”
盛凛话音一顿,他震惊地抬起头,他带来的人已经全部被沈景西的人压制住了。
他们全部退出了别墅,大门一关,整个别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沈景西从地上爬起来,他低咳一声,“这里是个养伤的好地方,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
别眠同样震惊地抬起头,她的眼睛除了有些湿润,哪里有半点想要流泪的感觉。
“你就带几个人?”别眠仰头问道。
盛凛神色阴郁,这座小岛是沈景西的地盘,他自己来都不容易,更别说带上一群人了。
现在大门一关,盛凛被自己蠢到了。
他这是典型的羊入虎口。
老婆没有救出来,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没事,他关不了我们多久。”盛凛摸着别眠的脑袋,低下头就看到她绯红得不像样的红唇。
他下意识攥紧手,别眠的腰都被她掐疼了。
“你别掐我。”别眠推了他一下。
盛凛反应过来松开手,他低头亲在别眠的唇上,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覆盖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嘴巴疼。”别眠又推了他一下。
盛凛咬紧后槽牙,他停下来,压着别眠的后脑勺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
看不到就是不存在。
沈景西冷眼看着,他提醒道:“地上不凉吗?还不起来。”
盛凛站不起来,因为刚才太愤怒跑了起来,现在他的脚踝不断跳动着,又疼又麻。
他抱着别眠,眼神阴鸷,“要你管,贱人,我早晚弄死你。”
沈景西神色不变,他走上台阶,生生把别眠从他怀里捞了出来。
盛凛怀里突然一空,他懵了一瞬,下一秒立马愤怒地站了起来。
“把我老婆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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