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呢?”盛凛不信任地眯着眼睛。
“没有条件。”盛准语气低沉,“我累了。”
其实是没了拼搏的心气,从前他处处都要做得最好,只争从简。”
她突然轻柔细雨说出一句维护其他男人的话,魏一悯愣了。
反应过来,他气得顶了下腮帮,“听见那是你的竹马?”
“嗯。”
“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盛凛?”魏一悯眯着眼睛。
“我更喜欢你呀。”别眠低头亲他,“如果你能再用心一点就好了。”
魏一悯:“”
要不是她突然提那个男人的名字,他怎么会停下来。
“你等着。”
事后,别眠泡在浴缸里,魏一悯坐在旁边往里面撒着花瓣,随意问道:“他的腿怎么伤的?因为你?”
别眠半阖着眼,她扯嘴,“你的动作倒是快。”
当天撞到别眠去了那个小院,魏一悯去找盛凛告密的同时,就立马让人去查院子里住着的人是什么身份。
租客的名字写的是章从简,一个和别眠来着同个老家的残疾男人。
魏一悯只查到这里,没有再继续查了。
刚才别眠突然警告他,他意识到这个男人似乎对她很重要,为了以后不爆雷,他立马老实交代了。
他派人查过章从简,但刚才的问题纯属他个人猜测。
别眠没那么善良长情,一个多年未见的残疾男人,就算是青梅竹马,她也不会现在还把人放在心里。
除非这个男人之前做过什么拯救她的事情。
“他确实救过我。”别眠懒洋洋道,“要不然我早死了。”
别眠小时候是有些厌世的,她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但章从简从小就是一个太阳花,温温柔柔的性格,很爱笑,一看就很容易被欺负。
别眠就是欺负他的从简圆圆的眼里全是晶莹的泪珠,啪啪地往下掉,但还是会不计前嫌地靠近她。
他喜欢这个身体很差脾气更差的妹妹。
她那么小就要天天喝药,眼眶里全是泪也倔强地不愿意掉下来。
她经常坐在二楼的露台看着下方那个儿童公园。
小小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小小的脚总是试探性地往外探。
她会掉下去的。
章从简担心她出事,从此以后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哄她,逗她笑。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别眠越长大越温柔。
全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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