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眠不愿意睁眼,她还想往他怀里倒,只是盛准抓着她的肩膀很用力,让她都有些疼了。
“唔。”别眠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满脸潮红地朝他脸上看去,迷茫道,“你干嘛呀盛凛。”
盛准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虽然是亲兄弟,两人的确有几分相似,但因为年纪不同性格也不同,从未有人把他们两个认错过,别眠是第一个。
“睁眼好好瞧瞧。”盛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厉色,他用两只手捧着别眠的脸逼近她。
入目的是放大版的眼睛,眼型比盛凛的长,眼神也比他的要深邃,眼底的情绪也比他更黑暗。
但是别眠只看了一眼,她就又闭上了眼睛,“你不要闹我,我要睡觉。”
盛准眯起眼眸,他的呼吸有些乱,气得。
他不再管别眠认错人的事情,端起桌上的药碗再次怼到她的嘴边,“喝药。”
别眠瘪着嘴,最后不情不愿张开嘴把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之后,她重新倒回床上,翻了一个身,又睡熟了。
盛准站在床边,他眉眼沉沉地盯着床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郁气。
睡到半夜,别眠还察觉到有人给她量体温,一晚上给她量了三次。
等到天亮之后,别眠从床上醒过来,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要不是嘴里还有些苦味,她都以为自己昨晚做梦了呢。
当然不是做梦,别眠知道昨晚的人是盛准,她经常发烧,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烧糊涂。
她就是故意叫错名字的,看他下次还来不来找她了。
如果他还来,别眠似乎不用太过害怕他了。
这也是一只小狗,怎么赶都赶不走。
“滴滴。”
刚说完人家是小狗,重新换过一套西装的男人已经刷卡进屋了。
盛准昨晚在房间里守了别眠一晚上,天亮后又给她测了一遍温度,发现不烧了才离开。
他在隔壁开了间房,简单洗漱过稍微休息了两个小时,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现在清醒了吗?”盛准站在玄关,他冷眼看着刚从床上坐起来还有些呆滞的人。
别眠眨了下眼睛,“醒了。”
“昨晚照顾你的人是我,别感谢错了人。”盛准向来做好事必留名。
“嗯。”别眠又点了下头。
“我要去公司上班,你老实在酒店待着,等我回来再说。”盛准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安排道。
“哦。”别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会听他的话。
盛准去上班了,别眠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又吃了客房早饭,她就戴着围巾帽子出门了。
她还戴着口罩,只是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人拦下来。
“别眠小姐,盛总说如果看到您下楼,就让我把您送到公司。”陈特助微笑说道。
别眠:“”竟然还派人监视她,他怎么比盛凛还要变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