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起来了
盛准不让他回去上班,盛凛非要回去。
他不仅回去了,而且还直接闯入了会议室。
正在复述工作内容的经理语气一顿,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闯入会议室的盛凛,又下意识看了眼坐在主位的男人。
“出去。”盛准掀开眼皮,淡声斥道。
“我找你有事,你出来。”盛凛站在会议室门口,非常嚣张地勾着手。
盛准眉心稍扬,他挥手让会议室的其他人都出去了。
等到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光,盛准抬眼,“说吧,想说什么?”
“你昨天去宴会了?我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不是说不去让我去吗?”盛凛一连串质问道。
也不是怀疑,纯粹就是找茬。
盛准做的生意他也不懂,谁知道是不是又突然需要见哪个客户了。
“你明知道我老婆在休息室,你还进去干什么?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欺负?
盛准:“她是这样跟你说的?”
盛凛:“我老婆当然不敢这么说,但我觉得你欺负她了。”
盛准听出了外之意,“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回来工作,顺便把你那个私人游艇借我玩玩。”别眠快过生日了,盛凛想给她在游艇上面办。
盛准:“游艇可以,工作算了。”
“不行,我在这里挂个名又不打扰你,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就这样想看我分手是不是?”
盛凛装也得装出一个努力上进的形象。
“随你。”盛准挥手让他滚了。
完成两件美事,盛凛哼着歌回到清月湾,张阿姨正在收拾厨具。
“别眠出去了?”盛凛在楼上转了一圈,嘴里的歌也不哼了,板着脸问道。
张阿姨:“是啊,刚走。”
“去哪了?”
别眠最近这一个月都没课,她本来就大四了,课业少得可怜。
但别眠是个爱学习的人,她此刻依旧在学校的图书馆待着,拿起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可以看一下午。
刚翻了一页书,别眠的鼻息就突然闻到一股清新的薄荷香味。
沈景西坐到别眠的身旁,他手里没拿书,面前也没放书,只是侧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专注,但并不迫人,就像是灵动的清水,冰冰凉凉,平平淡淡。
别眠没理他,她把这页书看完,就合上书起身换了一个位置,沈景西自然跟了过来。
她又换,他还跟,周围的其他人都抬起头看他们了。
别眠从图书馆出来,她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安静地往学校大门走去。
她走的全是大路,周围都是人,很显然根本没有给沈景西单独说话的机会。
她不愿意给他机会,甚至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沈景西看的清清楚楚。
“别眠。”终于,眼看着再走一会,别眠就要出了学校,沈景西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将她往小路上面引。
别眠被他拽得有些踉跄,她刚挣扎了一下,就直接被沈景西搂着肩膀,半搂着她往前走。
他竟然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搂她。
别眠挣扎地更加厉害,却依旧抵不过他的力气。
她被沈景西搂着推进一间无人的空教室。
教室门一关,沈景西这才慢慢松开手,放开她,“抱歉,我只是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