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不得不松开手,否则手腕就该骨折了,在她松手时惯力作用下她往旁边倒,身边尖刀团的连长夏松一把搂住林安然的腰,双脚死死固定在位置上,充当肉垫替林安然挡去了大多数的冲击力,但他自己估计轻则肌肉拉沙,严重的话骨裂,骨折也是正常。
夏松并没有表现出疼痛,他在车子稳定后一把把林安然调转到左边原本他的位置上,摸出手枪后道:“林主任,您先别下车,保护好自己。”
王战和跟他们一起来的警卫团郑阳都受到了冲击,但他们是军人,身体素质和反应都是很快的,郑阳跟着夏松前后脚下车,王战没有停留。
“主任,我先送你到市委,这边交给他们。”
林安然扭头看了一眼车外,沈志江比夏松和郑阳更先下车,并且他的手里有一桶水状物,在夏松下车时泼了过来,一股浓郁的汽油味让几人神色大变。
“下车,主任,有危险他要点火。”一只脚还在车上的夏松立马关上车门,扑向林安然,林安然由于手臂肌肉拉伤反应稍慢一点,但也并没有拖后腿,在夏松越过她来开车门的时候,她立马下车找障碍物躲避。
就在他们刚下车几秒钟,沈志江的火机已经扔到了泼了汽油的军车上,他露出狰狞的笑:“该死,你们都该死。”
郑阳见林安然已经在夏松的保护下下了车他立马对准沈志江射击,沈志江中了两枪却丝毫没有反应,甚至带着}人的笑往军车走过来。
“开枪啊,你有种打死我啊。”他反正是不想活了,更不想被他们关起来,审讯,审判,没有尊严的活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