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话还没说完,卫青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他吓得差点从坐席上跳起来,赶忙把刚刚端起的酒又放回案上,对着萧非连连摆手,“打住,打住!你可别乱说啊!”接着语气急促地说道:“你后面的这话可千万不要乱说!”
萧非见卫青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当即停下后面的话,不再继续那个危险的猜测。
但是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催促看着卫青,两个眼睛一眨一眨,传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你快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
卫青见萧非不再讲后面那些不该说的话,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端起酒,先喝了一大口压了压惊。顺了顺气,才开口说道:“太皇太后,近日来因为天气转冷,身体不太好。这事儿你知道吗?”
萧非点点头,神色瞬间变得认真起来,再次挥手示意屋内家臣等人退下。
这回卫青没有阻拦。
待屋内就剩萧非与卫青两人,萧非才开口说道:“那日程卫尉来,我听他说了一些。说是太皇太后现在基本只待在殿内,连殿门都不怎么出了。怎么,这些日子,情况又严重了?”
卫青见萧非确实知道一些内情,便接着说道:“今日我们本来与陛下在宣室殿议政,长乐少府麾下的长乐太医令前来禀报太皇太后的最新身体情况。长乐太医令说,太皇太后这些日子还像以前一样,不愿意动弹,只是整天殿内躺着。”
顿了顿,继续道:“陛下听完长乐太医令的禀报,沉默了许久。然后好像是想起了前阵子崩逝的广川惠王和清河哀王。忽然感慨起来。接着又太皇太后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做晚辈的得多尽尽孝心。然后便让我们下午都放假,陛下他自己去长乐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去了。”
萧非听卫青讲完,先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地问道:“那怎么没带你去啊?你也能算是太皇太后的晚辈啊!再说了,你还负责陛下安全呢?这种时候不带你?”
卫青闻,忍不住白了萧非一眼,“我既不是皇室,也不是窦家人,算什么晚辈。”接着语气中带上了几份你怎么什么都不懂的意味,“再说了,长乐宫有长乐卫尉程不识,那是太皇太后的人。陛下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安全方面,带不带我都一样。再说了,陛下去哪儿也不是每回都带上我的。陛下他要真想带我,自然会开口。陛下他要不想带我,我也不能上赶着凑过去啊!”
顿了顿,接着又补充道:“而且,陛下难得给我们放了半天假,我难道还要特立独行上赶着吗?那不是有病吗?”
萧非被卫青这一通话说的,先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卫青说得有道理,最后只能“额。。。。。。”了一声,算是认同。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偶尔夹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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