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停顿，“是做供应商，还是做开拓者，您定。我给您二十四小时考虑。”

雷骏收回平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收不到肯定答复，我会立刻前往姑苏，去找‘和堂机电’谈。他们的副总，电话已经给我打爆了。”

张总的表情微微一僵。

雷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沾着粉尘的工装：“技术和市场领先的诱惑，张总应该比我懂。”

次日，晚上十点。

江南市高新区，天工机器人实验车间。

实验车间灯火通明，如同白昼。雷骏站在一台半人高的机器人骨架前，对着视频会议里的各方负责人下达指令。

“汇创的伺服电机，明天必须到货。我们只剩四十八小时完成总装。”

视频窗口里，汇创的技术总监擦着汗：“雷总，您要求的峰值扭矩300%持续3秒，我们做了特殊磁路设计……”

“我要的是能在车间活下去的机器肌肉，不是实验室数据。”雷骏打断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屏幕，“埃孚顿，控制器调试得怎么样？”

“算法优化到第三版了，”埃孚顿的工程师快速切换着数据界面，“但动态负载响应还是慢了0.3秒……”

“把实时运动数据同步给零零一的算法团队。”雷骏对助理喊道，“让他们连夜优化神经网络。”

助理小声提醒：“雷总，零零一的刘工说……这已经是第七次深夜打扰了。”

“那就第八次！”雷骏头也不回，“告诉他，这是林董亲自盯的项目。搞成了，我请全组人去马尔代夫团建。”

他快步走到工作台前。奥科中光的工程师正在调试3d视觉传感器。激光线扫过工件表面，点云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识别精度够用了，但抗干扰性不行。”雷骏指着数据波动，“车间里全是金属扬尘，你们这个传感器太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