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好了又坏,坏了又好,至今还不能久站,他自个儿也没做过自己抛头露面摆摊卖吃食的打算,只略做了几样细点,去寻了暗门子里的老鸨,十两银子就能将做法卖了。
与沈揣刀报信儿的帮闲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佩服:
“从来见逛窑子掏钱的,程呢。”
“吕大人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小的自是知无不。”
整了整衣襟,送走了那管家,方仲羽一转身又是和和气气方小哥。
“方小哥,你们东家的老安人还在寻梅山上?家母上月去璇华观,想见见老安人,没寻着人,回来还叹着说可惜。”
“东家的家里事就不是我这个做伙计的能说的了,不过我们东家在寻梅山买了地,建了房子,这两日天转冷,又下雨,是该去看看了。”
“对对对,你们东家几乎是把寻梅山买下来了,离维扬那么远的地方,地贫风大,也就冬天的梅花开得好,听说你们东家花了许多钱建了园子……要是你们月归楼以后去那边儿办宴,我可是得去的。”
“寻梅山我知道,冬天赏梅花,春天赏桃花,风景奇秀,临江当风,极风雅的好地方,你们月归楼以后去办宴可千万得跟咱们说一声。”
月归楼里人声鼎沸,邻桌相闻,说起“寻梅山”的人也越发多起来了。
给从海陵跑回维扬吃饭的吕大人讲了赛食会的章程,方仲羽转身走到酒垆旁,忽然听两个在门口等着的客人说:
“东边那可是信誓旦旦说了买的是月归楼的点心,从沈东家亲哥哥手里买的方子,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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