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没错处,可没错处,偏偏是错处。”
宫琇松开沈揣刀的肩膀,恍惚看见廊下一片白影,定了定神,才勉强看清是几个女人。
这才想起是昨夜沈揣刀直接买下后带回来的船上花娘。
除了那五个船上的,还有一个小丫头,是她们自秦淮河上顺手捞的。
“去换身衣裳,我让人去带了早饭来吃。”
等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宫琇看向站在院里的沈揣刀。
“庄家出过阁老。”
沈揣刀抱起院中一块石凳掂了掂。
约有个一百二十多斤样子。
宫琇接着说:
“因是这等书香门权宴·借刀
栖霞山上的行宫被渐红的叶子层层浸染,山间小径蜿蜒向上,走到一处台前,庄舜华又停住了脚步。
“从右边回头。”
沈揣刀依照做,看见层林与碧空都映入一方镜湖。
“那便是明镜湖,公主选定的办宴之地。”
“好景色。”沈揣刀夸得真心实意。
庄舜华面无表情:“公主是听说你将李家子踹进湖里之后才选了此处。”
沈揣刀:“……”
庄舜华转身,看向沈揣刀:
“公主乃是天潢贵胄,有些事你做来是少年意气,公主做了,就是自轻身份,若是公主让你在镜湖上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法子,你务必都推了。”
这才是她在宫门口等沈揣刀的缘由。
“庄女史放心。”沈揣刀笑了,“以公主的身份,她让人跳湖,根本无需用踹的。”
站在午后的红枫树下,庄舜华犹如这世上最后一只青蝶,她目光清冷地看着沈揣刀:
“媚上幸进,终是小道。”
沈揣刀仍是浅笑着,说话不疾不徐:
“庄女史,这天下间给女子的大道又在何处呢?‘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大道否?若我认此道,已然是旁人宅院里的一个妾,既不能得识公主,更不会在今日今时站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