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家,好手艺,好心思!”
见到沈揣刀,苗若辅直接起身行了半礼。
“我已经许多年没看见内子这般欢喜了,每道菜她都喜欢得紧。”
他说的真情实意,沈揣刀笑着将冬瓜盅放下,说道:
“也是苗老爷早早将夫人的喜好都如数家珍般与晚辈说了,晚辈才能忖度夫人的口味,要说用心,是苗老爷您用心在前,晚辈不敢居功。”
苗家这位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哭了,吃着一块鱼,她笑着说:
“我丢弃
兰婶子不是个手巧的,领着一群小姑娘们做巧果,她也只会做最简单的——面粉用水和糖揉好了,加油搓出来,滚上炒熟的芝麻,下锅炸。
家里头人多了,东家赚得也更多了,如今给的钱摊在每个人头上都比以前宽裕了好几倍。
因为东家特意吩咐了要让小孩子们吃到肉和蛋,兰婶子闭着眼,往和面做巧果的盆里放了好几个鸡蛋。
心疼得龇牙咧嘴。
“我晓得,你们有些人是从富贵人家出来的,看不上我这么抠搜,可咱们现在吃穿花用的钱都是东家每日在灶前赚来的,是干净钱,也是辛苦钱,一个铜板儿再破再旧,东家给的,那就得敬着。”
她一边和面,一边跟小姑娘们说话。
“咱们东家是过过苦日子的,最难的时候,家里没有进账,她拿自个儿的银锁片给我当月钱,别看咱们东家开那么大的酒楼,每天都是山珍海味流水似的给人端到桌上,送到她面前的饭不管是咸了淡了,就算是有糊味儿的,她都能吃干净。”
本是想让小丫头们对东家感恩,别再惦念旧主和从前的富贵,说着说着,兰婶子自己的喉头哽住了。
将手上沾的面搓进面盆里,她沉着嗓子说:
“她对你们,真是比她小时候对自己可好太多了。”
流羽带着一琴在她旁边打下手,窥见兰婶子的眼睛有些泛红,连忙说:
“东家真厉害,年纪轻轻就闯出了这么大的家业,我出去买针线,卖针线的娘子听说我是沈家的,都乐得要多送我卷线呢。”
一琴年纪比流羽还大,嘴倒要笨些:
“东家,顶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