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说吧,我们什么苦都能吃的。”
看她们都是一脸要拼命的模样,东家笑了:“要是得靠你们这些小孩儿吃苦才能赢,我倒还不如输了。”
扇柄在她手里打了个转儿,将腰扇当了羽扇的沈东家说:
“我要你们学会的绝招,只是一句话。”
有个姑娘果,我忘了说了,那时候扬州一带的姑娘果应该是指苦蘵,微苦的,跟现在的黄皮果不一样,现在的黄皮果是舶来品,原产地南美洲。
竹叶
“一张台子,一眼小灶,一口大锅灶,一板豆腐,看好了,我用的也就是这些东西。”
陆大姑自个儿扛着一板豆腐来了灶房的时候,沈揣刀她们正在吃自己的那顿饭。
昨日沈揣刀自然没忘了给灶房采买,回了维扬,她就是门路通达的沈东家,跟自己一贯往来的菜商肉贩打声招呼,多给两角银子,他们就会凑上一车食材让脚夫推来织场,根本用不着她亲自带回来。
给女工们买食材得精打细算,给灶房里她自己人添些好吃的,她是从不吝啬,光是羊肉就挑着上好的部位买了十斤,给徐幼林烤的那块羊肋条也是从这里头出的。
自然,徐幼林得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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