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没有你的父皇,没有你的大哥,没有那些约束你的嫡长子继承制……只有你,和我。”
她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端王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垂落在肩头的金发。
这个角度,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被台灯染成暖色的肌肤,锁骨下方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与端王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敬畏,没有拘谨,只有一种坦荡到近乎赤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邀请。
“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地做自己。包括……向我表达出一些真实的欲望。”
最后那个词,她说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在端王的耳膜上轻轻刮了一下。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某种以麝香和琥珀为基调的冷冽香气,此刻就在端王的鼻尖萦绕,与他闻惯了的檀香和墨香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陌生而危险的诱惑力。
“杜邦小姐。”端王姬明远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怒气:“如果你再这样无礼,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他的语气严厉,措辞毫不含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地从凯瑟琳胸前扫过。
只是一瞬,短得不足半秒,然后迅速移开,落在桌面上那份摊开的文件上,他的喉结,在这不到半秒的时间里,清晰地、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凯瑟琳看到了,她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但没有立刻戳破。
她直起身,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那把硬木椅子上,重新叠起双腿,动作慵懒而从容,像是刚才那番近距离的试探根本没有发生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