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边的位置坐着一群穿便装的人,他们的衣服没有军装挺括,有的甚至带着明显的缝补痕迹,但每一个人都坐得笔直。
他们有社区医生、有教师、有建筑工人、有军工厂劳动模范....
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年过花甲,脸上的皱纹和手上的老茧各不相同,但眼睛里都装着同一种东西,一种没有被末世磨灭的、顽强的、倔强的光。
就在众人脸上既激动又喜气洋洋的等待着等会儿的活动时,多功能厅的侧门开了。
侧门打开的声音很轻,像一枚硬币落进深井。
先进来的是两名食尸鬼战士。
他们的夜猎者装甲是制式涂装,暗沉的铁灰色,肩甲和胸甲上留着深浅不一的划痕,头盔上的琥珀色探测晶片在会场灯光里微微闪烁,像两颗被冻住的火星。
他们一左一右在门边站定,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神经牵引。
然后巴托走了进来。
暗红色的先锋版夜猎者装甲在满堂深绿军装的映衬下,像一团从铁灰色冻土里钻出来的火。
蜂巢状护心镜上那些被反复修补又反复撕裂的痕迹还在,最深的那道从左侧锁骨的位置斜切而下,几乎贯穿整个胸甲,那是刚在过去的渝城收复战中留下的。
一头强大变异体临死前的反扑,爪子穿透了两层钛合金编织层,在第三层上留下了这道刻痕。
看到巴托等人出现的刹那,会场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