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山河的能量,简直深不可测!
陈建华年轻,憋不住话,带着哭腔道。
“爸!那……那咱们怎么办?难道就……就任他报复吗?”
陈建国也是六神无主,看向父亲。
“爸,刘叔说得对,赵山河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要不……要不咱们去给他认个错?”
老刘叹了口气,打断他。
“建国,你想得太简单了,到了人家那个位置,人家会在意你道不道歉?肯定更在意自己的脸面。”
“赵山河既然能、纪念章。
陈中华腰板挺得笔直,旱烟袋别在腰间,眼神十分锐利。
陈七爷和赵老栓虽年过八旬,但此刻也毫无老态,浑浊的眼珠里透着一股沙场老兵才有的肃杀之气。
这阵仗,不像是去说理,倒像是要出征。
陈国富站在头车车辕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声音嘶哑却有力。
“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饭都吃饱没?家伙都带齐没?”
“吃饱了!”
“齐了!”
底下众人轰然应答,气势如虹。
陈国富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车上三位老人低声道。
“爹,七爷,栓叔,咱们这就出发?”
陈中华“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沉声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