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怕犯错,但也不能平白的让人给欺负了去。”
这时,一直观察门外动静的谢彦突然皱了皱眉头:“小郡主,姨姨们,祖父,那季家的夫人现在好像在跟围观的百姓抹黑小郡主和闻羽峥呢。”
几人靠近一听,果然听见封氏在外面哭诉。
“大家来评评理啊,我是季府的,我家女儿本就命苦,家里没了人,是我收养的。”
“她跟这战王府的小郡主还有将军府的小公子同在幼儿学院上课,可他们仗着自己身份高,将我女儿打伤,现在更是不让神医去给我女儿医治。”
“我女儿才四岁多啊,太医说若是我女儿再得不到神医的治疗,她这辈子就只能跛脚走路了,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啊。”
“我们夫妻二人来求战王妃,可王妃她说什么也不让神医给我女儿看,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大家给我评评理,呜呜……给我评评理啊!”
“战王妃也是有女儿的人,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她……她就不怕遭报应吗?呜呜呜……呜呜呜……”
时叶听的怒火中生,抬腿就要往门外冲去。
“窝……窝焯她凉滴,辣泼妇,居然敢在窝家门口,嗦窝凉坏话。”
“康窝,叭粗去撕烂她滴嘴!”
“别拦着窝,宁姨姨,泥,别拦着窝!让窝去!泥,让窝去啊!!!”
宁笑拦腰抱住张牙舞爪的小不点儿低声劝着:“小郡主别气,您还小,那泼妇现在失了理智,您出去,奴婢怕她伤了您。”
小不点儿气鼓鼓的大喊:“辣……辣就找窝凉粗乃!”
“窝凉,辣阔似帝都有名滴悍妇,让窝凉,粗乃撕烂她辣张大破嘴!”
将军夫人俯身将时叶抱在怀里:“时时乖,你娘这会儿正忙着呢,我们这才没让她送出来。”
“不用去找你娘,你娘是不好惹,但姨姨也不是好惹的,你呀,就乖乖站着看就好。”
时叶不停深呼吸,气的小胸膛都一股一股的:“对,夫子嗦过,跟猪近咧,就次,跟墨近滴,就黑。”
“来银,把大门给本郡主打开,放两个姨姨粗去!”
“窝就叭信咧,两个姨姨,还干叭过一个老刁婆?”
闻羽峥也不住的点头:“就是的小郡主,您都说王妃姨姨是悍妇了,我娘跟王妃姨姨是好友,能是什么好东西。”
“放我娘出去,肯定没错,那老刁婆绝对不是我娘的对手,您就在这儿瞧好吧。”
郝斌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小郡主,就算闻羽峥的娘不行,还有我娘呢,我娘她虽笨,可好歹也能算是个王妃呢。”
将军夫人:???!!!
我,不是什么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