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赵景v以雷霆之势,剿灭玉娇教,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能逃脱的女子,必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更何况侯正辛并非贪图美色之人,当年都能被勾得生下一个外室女,可见对方手段。
锦娘如今无路可去,又没有可以谋生的手段,最大可能就是带着两个孩子去投奔她的亲生娘亲。
赵景v必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人在暗中襄助锦娘出城。
他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而锦娘,就是那个鱼饵!
……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于演武大会的赌盘也疯涨到空前热度。
不管皇亲贵胄还是贩夫走卒,几乎都在自己看好的人身上下了注。
演武大会当天,宋窈早早起来梳洗打扮,前往演武大会。
演武堂为了这次大比,特意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比武台,还将一座山也围起来作为比赛场地。
比武台四周则是看台,中间是当今圣上跟一众贵人们的位置,两边往外延伸,按照身份高低排列。
且为了女眷们不抛头露面,还专门隔离出来一个区域,以薄纱跟珠帘隔断。
这就意味着,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想见的不想见的、喜欢的还是讨厌的,都得待在一块儿看比赛了。
宋窈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先到了。
大家找到自己相熟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掩唇轻笑说着闲话。
直到有人瞥见宋窈,立刻小声地提醒,“昭明郡主到了。”
张曼怡当即抬眸,扬起笑容,在人群中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开口,“我这里倒有一件趣事,说与你们听听。前段时间啊,我家当铺里遇到一个不识货的冤大头,竟花一万两银子,买了一块只值几两的玉坠子呢。”
“天呐,这怕不是哪儿来的土财主吧?眼皮子也忒浅了些,错把鱼目当珍珠,怕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别那么说,至少人家有钱啊。一万两,说拿就能拿出来呢。”
“哼,不过是个胸无点墨、唯利是图的暴发户,这种人便是拿出再多钱,也连见我们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她们一句一句地贬损,张曼怡听得很是满意,她身旁的洪芷葶也很满意。
洪芷葶目光瞥了宋窈一眼,也开了口,“你们别瞎说,我听说那买玉坠的可不是什么暴发户土财主,好像就是咱们的昭明郡主呢。”
什么?昭明郡主?
一众小姐们倒是没再开口,可是彼此对望,眼神都怪异得很。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宋窈的出身,到底是乡下养大的,见识浅薄,没见过好东西,也难怪会花那么多银子去买一个粗劣不堪的玉坠了。
一时间,一个个看向宋窈的眼神都带着怜悯跟讥嘲。
“什么?买玉坠的竟是昭明郡主?!”张曼怡掩着唇,一脸惊讶,随后又像是才看到宋窈一般,连忙开口,“昭明郡主,这这这……这都是误会!是底下掌柜的不懂事,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造成了这起子误会。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加约束,好好管教。”
“曼怡,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洪芷葶同她一唱一和,“这所谓买卖,一个愿打愿挨,谁也没强迫谁,怎么能怪到掌柜的身上来呢?”
她说着,她还勾起一边唇角,看着宋窈,皮笑肉不笑地问,“郡主你说是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