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慈终于回到家人怀抱,母女俩抱着哭了许久。
宋窈也没多打扰,说自己还有事,先行一步。
连季文君留她吃饭,她都没吃。
一出季府大门,她就立刻叫来花,压低声音询问,“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花回道:“伯府的人以为桂香死了,把她丢去了乱坟岗,我已经让人捡回来送去郡主府了。”
宋窈听到这话,才终于一扫阴霾,露出一个笑来。
永定伯府把念慈姐姐伤害成这样,不会以为就这样就结束了吧?
念慈姐姐在伯府的时候,还得顾全她的名声。
她如今都离开了,那自己也不顾再顾忌什么了!
郡主府内。
“醒了?”宋窈几副重药用下去,奄奄一息地桂香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宋窈的那一刻,她很吃惊,“郡……郡主?奴婢为什么会在这儿?这不是阴曹地府吗?”
宋窈简明扼要地给她解释了一下,“我让人隔空点穴,替你留了一口气,又将你从乱葬岗捡回来救活。说得再直白一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桂香有些茫然。
显然不知道自己一个伺候人的小丫鬟,有什么值得一个郡主亲自出手相救的。
宋窈见状,索性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那乌木子,是你替锦娘买的吧?你认罪,也是她让你认的吧?”
见什么都瞒不过,桂香点了点头,“是。”
宋窈挑眉,“她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心甘情愿地替她卖命?”
桂香道:“她说,会替我照顾好家人。”
“这条件我也可以答应你,”宋窈语气悠悠地说,“她很快自身难保,说替你照顾家人那都是假话。但我可以把你家人安排进铺子里做工,只要人勤快,以后一辈子都有了着落。”
“当真?!”桂香欣喜地瞪大眼睛,“奴婢谢过郡主,只要郡主安顿好奴婢家人,让奴婢当牛做马都可以!”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宋窈摆了摆手,“我就想知道,你伺候锦娘那么久,可知道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没有?”
主仆一场,桂香多少犹豫了一瞬,可想起锦娘毫不犹豫推自己出来顶包时的场景,她最后一丝犹疑也没有了。
“其实我家小姐,是礼部尚书的私生女。”
“嗯?”宋窈猛地抬了抬眼睑,眸光晃了晃。
她原本想问的是,锦娘那俩孩子的奸夫是谁,结果没想到竟还知道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难怪张谦要抬一个身份低微的外室当平妻,怕不是已经知道锦娘外室女的身份,想攀礼部尚书那条线了。
“还有呢?”宋窈继续问,“除了张谦,锦娘可还跟其他男人有纠葛?”
“有的,”桂香点头,“她的哥哥,也就是礼部尚书的儿子侯大公子,经常来找他们母子。”
“这种的不算。”宋窈摆了摆手道。
侯大公子应该是知道锦娘是他妹妹,又不好认回府去,所以时不时来接济照顾一下。
桂香迷茫了,“那哪种才算?”
宋窈还没开始说,脸就开始红了,“就……就男男女女,抱在一起,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还叫你半夜打水进去的那种。”
桂香更迷茫了,“可,侯公子跟她就是这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