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上次饶你一回,你竟还不知悔改!”
季阁老本就被永定伯府的种种操作气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听到永定伯的话,更是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有上次?”
宋窈这个知情者,立刻便将老夫人隔三差五蹉跎念慈姐姐给她立规矩,还跟温白雪买通窦大夫、以替念慈姐姐调理身体为由、让她长期喝避子汤药的事说了出来。
季阁老听着胸口揪成一团,都快心疼死了,“念慈那丫头,为何不与我们说?”
宋窈叹气,“念慈姐姐怕消息传回季家,让君姨跟阁老担心,所以求我替她保密。我原想着,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日子肯定就好过了。”
“可谁能想到,这伯府内不仅人人都想害死她腹中的孩子,张大公子还在外面有了外室跟那么大的两个孩子。甚至为了逼她将孩子认回伯府,还强制将她软禁府中。”
“我方才去时,明雅院里外都有人看守,念慈姐姐过得,连犯人都不如啊!”
季阁老瞠目欲裂。
他不敢想自家孙女在永定伯府到底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孽!
“误会,这肯定是个误会,”永定伯见状不妙,一味赔笑,“谦儿,你快给阁老解释解释啊……”
张谦当即上前,“祖父,您误解了,小婿让人看守院子,也是为了让念慈可以安心养胎,不被外人打扰……”
他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季阁老红着眼睛用肩膀撞开,“滚开!老夫要接我孙女回家!你若还有一丝良心,就立刻写一纸和离书来,好聚好散!”
宋窈见状,也趁机将张谦推到一边,前头领路,“阁老,这边。”
明雅院内。
“祖父。”季念慈看到季阁老的瞬间,好像所有委屈都涌上心头,瞬间红了眼眶。
季阁老抹掉她脸上的泪,那个在大殿上可以面不改色死谏的老者,却在看到自家孙女的瞬间,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哽咽。
“好孩子,祖父来接你回家。”
春儿用厚厚的弧裘披风将季念慈浑身包裹,由季阁老亲自抱着离开。
永定伯见季阁老来真的,立刻踢了自家儿子一脚,“快想办法啊,可不能让季阁老当真把人带走了。”
刚开始时,他以为是季念慈害了两个孩子。
他们在理,倒也不虚。
季阁老这人刚直,不会暗中栽赃使绊子。
可现在事情反转,季念慈不仅没有伤害两个孩子,甚至她腹中的孩子还被自家婆母给害没了。
若是季念慈还在府上,那季阁老还能有所顾忌。
若是季念慈走了,那老疯子还不得在朝堂上,往死里参他们伯府?
再者,他们若是这么轻易就放季念慈离开了,岂不是更加证明他们伯府理亏?
传出去,他们伯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所以人,必须留下。
张谦沉吟片刻,“倒是有个办法,只是需得委屈一下母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