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原因,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毕竟这这一胎能保下来实属不易,这府内又有那么多人在暗中虎视眈眈,念慈姐姐必须得小心再小心才行。
齐若萱也道:“我平日里也会多去大嫂那里走动一下的。”
不说帮上什么忙,便是去跟大嫂说说话给她解解闷也是好的。
宋窈感激地说,“那就劳烦你了。”
齐若萱失笑,“瞧郡主说的,她是我大嫂,合该我跟她才更亲近些才是,怎称得上劳烦呢?”
“是我失。”宋窈也不由笑了起来,告饶道。
直到这会儿,她才终于舒展眉头,露出个笑来。
眼见马上就要到婆母的院子,齐若萱凑过来,小声地问,“不过郡主,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你说我婆母得了不治之症,是真的还是唬她的?”
宋窈点头,“真的。”
“啊?”齐若萱顿时傻了眼。
她还以为宋窈是随口说来诓哄自家婆母的。
宋窈“噗嗤”笑出声,“她的确得了一种没办法完全治愈的病,但是这种病并不会死人,只会让人浑身刺挠难受罢了,发作的时候用药压制一下即可。”
不过她有一点没说错,这个病别说是普通大夫、便是宫内太医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这样一说,齐若萱还当真想了起来,“说来婆母之前的确经常刺挠难受,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每次都把自己抓得皮开肉绽的,干挨个一两天,便又好了。大夫请了不知多少,都说婆母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家那个还说,会不会是婆母故意装病呢,原来当真是病啊。”
宋窈点头。
这病说来并不算什么大病,可难受起来却要人命。
不过这倒提醒她了,说不定可以利用永定伯老夫人的这个病,帮一帮念慈姐姐。
刚一进屋,温白雪急切的目光就立刻投过来。
便是躺在床上的永定伯老夫人,听到脚步声也立刻呜呜两声,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宋窈冷冷地勾起唇角,“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念慈姐姐的孩子保住了。”
温白雪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费尽力气才扯起嘴角挤出一抹笑来,“郡主说笑了,大少奶奶的孩子保住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吗?”宋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那你高兴得太早了。窦大夫被我抓了个现行,什么都招了。你跟老夫人买通窦大夫在药方上动手脚的事,当真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是吧?”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温白雪脸色剧变,却还在强作镇定。
齐若萱直接让丫鬟扣住她,拖到一边去,“你知不知道都没所谓,反正证据确凿,你是跑不掉了。过会儿等大哥那边处理完,就该轮到你了。”
“姑母……姑母救我!”温白雪顿时急了,连忙想要求饶。
可才喊出一句,就被齐若萱让丫鬟堵着嘴拖了出去。
永定伯老夫人眼见自家外甥女被抓走,急且开口,“老三家的,你不许动雪儿,她是你表妹啊!”
齐若萱不卑不亢地道:“母亲,你忘了,她如今是大哥的妾室,便只能算作奴婢,可算不得亲戚了。犯了错,便是拖出去乱棍打死,温家也是没资格上门来找咱们麻烦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