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自是偏向她的,立即为她说话,“郡主息怒,雪儿在老身身边伺候惯了,就请你让她留下来吧。”
宋窈冷笑,“行啊,只不过我这一身药王医术从不外传,你要留下可以,须得自戳双目。以你对老夫人的孝心,想来舍弃一双眼睛,换一个近身伺候的机会也是愿意的。”
温白雪霎时间脸色傻白。
自戳双目,她怎么可能愿意?
“原来你所谓的孝心,也不过如此嘛。”宋窈嘲讽出口,厉声冷斥,“不愿意就给本郡主立刻滚出去,耽误老夫人治疗你负责得起吗?”
温白雪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什么也不敢说,灰溜溜地就走了。
宋窈走到床边,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在老夫人眼前一晃。
那银针可比一般银针要粗数倍,看得老夫人心肝儿都颤了颤,“能不能不扎针,只喝药?”
“不行哦,光喝药的效果可没那么好。奉劝老夫人别乱动,一会儿扎偏了可是要重新扎的。”
宋窈在她身上一按,找准位置,扎了下去。
“啊!”老夫人痛得眼睛都瞪圆了。
她还没缓过劲儿来,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宋窈动作飞快,没一会儿就给老夫人扎成了刺猬。
老夫人躺在床上,处处都是钻心的疼,可是却连动一下都没办法。
因为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触碰到皮肤上的银针,再疼第二遍。
宋窈扎完之后,道:“这针需得扎三个时辰,如果时间没满,或者随意拔针,就会立刻暴毙。老夫人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把我说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听懂了吗?”
“听懂了。”老夫人用唯一能活动的嘴巴回答。
宋窈收拾好药箱,让花带着自己,以最快速度赶过去。
出门时温白雪本还想阻拦,一对上宋窈那冷气嗖嗖带着戾气的眼眸,顿时就怂了。
她这会儿脸上还火辣辣地疼呢,可不敢去触人眉头。
待人一走,她立刻进屋,看到老夫人跟刺猬似的,又急又慌,“姑母,你这……你这怎么办啊?”
老夫人想摇头又摇不了,只能一字一句地往外挤,“她说三个时辰后,会来给我拔针。”
温白雪惊讶道:“三个时辰,谁能挨那么长时间啊,姑母你别怕,我去请大夫来给你拔针。”
“不……不能拔!”老夫人神色惊恐地道,“拔一根,我就会死!”
宋窈说得之凿凿,可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
温白雪有些着急,“可是您若在这里不能动弹,那万一季念慈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怎么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