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原本担心是张家大公子那边有什么问题,听到念慈姐的话,顿时松了口气。
“既然姐夫自己已经找太医看过了,那想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念慈姐你先把这几副调理的药喝完,到时候我看调理得比较理想的话,就再开几副助孕的药给你,保证你的肚子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季念慈拉过她的手,眼眶微微湿润,“那就拜托你了,小七。”
……
为了让季念慈尽快有孕,宋窈不光给她开了调理的药方,还特意去百膳斋研究了几款改善助孕的药膳。
正好原来的那些药膳大家都吃厌烦了,出几款新品还能拉拢一下顾客,一举两得。
“这款药膳的火候跟时辰必须精确,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药效……”
宋窈正在百膳斋里教大家怎么熬制药膳,花忽地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她眸色一敛,让店里管事接手继续讲,抬步往外走,“去迎宾楼。”
两店相隔不远,没多时便赶到。
宋窈一进门,就见刘管事一边擦汗一边小跑着过来,“郡主,你可算来了。”
“到底什么情况?”宋窈边走边问。
刘管事快速地说了一下前因后果,“前两日楼里来了位客人,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一来就要求好酒好菜伺候,喝醉了就在房间里休息,醒来又继续吃喝,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宋窈蹙眉,“吃霸王餐的?”
刘管事叹气,“若只是吃霸王餐,那倒省事了。”
开店做生意,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能遇到,几顿霸王餐,他们迎宾楼还是亏得起的。
“偏那老者年纪苍苍,却行为不端,酒饱思淫欲后,竟让我们叫姑娘去作陪。我们说我们这是正经酒楼,不做哪些勾当,他当时没说什么,转过头却将楼里的舞姬迷晕了强掳进房间。”
其他舞姬发现少个舞姬后,立刻告诉了他。
他带着管事一路查到那老者房间,正看到那老者压着半褪衣衫的舞姬,欲行不轨之事。
宋窈眸色骤敛,“后来呢?人救出来了吗?”
刘管事摇头,“没有。”
若人那么顺利救出来,此事也不会那么棘手了。
“当时我带着楼里的护院冲过去,想抓住那老者扭送官府。结果那老者转头挟持住舞姬,还说他已在迎宾楼里下了药,如果他一旦出事,药物就会扩散,来往宾客不小心吸入或者误食,就会立刻七窍流出黑血而死。”
他没具体说自己把毒下在食物里、水里、亦或是花花草草里,也就是说,除非把整个迎宾楼连根拔除铲成平地,否则根本无法预防。
“兹事体大,我没敢报官,只能派人去请郡主过来拿主意了。”
上次就因为一些流蜚语,就害得迎宾楼险些倒闭。
若是报官把事情闹大,那迎宾楼只怕当真要关门大吉了。
宋窈思忖片刻,“现在里面情况如何?”
刘管事道:“照他的要求,好酒好菜地伺候着。”
五十年的棠梨踏雪,仅此一坛,也全给他上了。
“舞姬呢?”
“舞姬没事。”
“嗯?”宋窈转头,有些意外。
不是说人没救出来吗?
刘管事脸色更是难看,“我请柳音跟花无颜两位娘子先去与他周旋,那老匹夫被勾得神魂颠倒,便没对那舞姬做什么,只让她在一旁伺候。”
但这些都是暂时的,一旦那老匹夫按捺不住,便是两位娘子恐怕也岌岌可危。
宋窈听着这些,心里越发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