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震惊得踉跄了一下,身子一歪,“不是,小师妹你是不是被赵景v蛊惑了?我发现你病得不轻啊!”
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摸宋窈的额头。
“啪――”
宋窈直接一巴掌把他拍开,并朝他翻了个白眼,“滚!”
他才有病,他全家都有病。
真正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成全对方吗?
如果对方真的有更好的选择、更喜欢的人,那自己只会更高兴才对。
要不然呢?
跟个怨妇一样,横亘在他们中间,成为人人厌恶的绊脚石?
那她重生一次的意义在哪里?
老天爷给她重获新生的机会,那她的每一天都如宝石一样珍贵。
她有很多事要做,更不想因为仇恨跟情爱,就伤春悲秋地蹉跎完这一生。
谢执吃痛,收回手,不满地咕哝,“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你要真心为我好,不如替我试试药。”宋窈拿起一个红色的药瓶,抬手递给他。
他闻了闻,嗅了嗅,没什么异味,便塞了颗在嘴里,顺口问道:“这什么药?”
宋窈淡淡道:“哦,没什么,就是加强版泻药。”
“什么!你你你……”谢执一双桃花眼瞬间瞪得老大,俊脸更是被气的脸颊生红。
可他来不及把话说完,就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
他连忙捂着屁股,一路疾驰离开。
宋窈的耳边,一下子就清净了。
她呼出一口气,朝旁边角落看了一眼,“行了,人都走了,你的杀气收敛一点。”
阴影里,花缓缓走了出来,目光盯着谢执离去的方向,满是警惕,“他很危险。”
如今的昭明郡主府,除了寻常的家丁奴仆以外,还有她跟另外三个飞云卫在暗中防守。
可这谢执一介太医,却每次都能顺利地绕开所有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这里。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宋窈耸了耸肩膀,“我知道啊,他谎话连篇,来历身份都有待考证。但至少他现在对我没有恶意,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最多也就是嘴巴贱一点罢了。”
如果一个人什么都没做,就判定他有罪,那未免也太有失公允。
花危险地眯了眯眼,“可他说爷的坏话,还在这里挑拨离间!”
宋窈笑了笑,“所以我让他吃泻药,给了他一个小教训嘛。”
花一愣,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家小姐,其实什么都明白。
“其实爷跟小郡主的关系,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改日您见到小郡主,就什么知道了。”
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那是那样?
宋窈皱了皱眉,又舒展开,“行,我知道了。”
不管怎样,她都选择相信赵景v。
无论他做什么,都一定有那么做的理由。
……
翌日。
海公公忽地上门来探望宋窈,可把她高兴坏了。
进了客厅,海公公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也是,这都多久没去看太后娘娘了?她老人家成天念叨你,说你是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