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如芸的陪嫁宅邸,伺候的下人身契全在她的手里,跟朱家没有半文钱关系。
下人们早就被提前打好了招呼,一个个纷纷站出来替婢女作证。
朱叙百口莫辩,“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碰过箐箐……”
“事到临头,还睁眼说瞎话!”宋如芸冷呵一声,让人将床单丢在他面前。
“你若没对箐箐做什么,那这床单上的落红是怎么回事?并且我方才已经让嬷嬷给箐箐验过身,她如今已非完璧!”
朱叙傻了眼,不敢置信,“怎么会……怎么可能……我难道真的畜生不如,对自己妹妹下了毒手?”
正当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伺候朱箐箐的丫鬟急匆匆来报,“夫人,不好了,小姐说她不活了,要悬梁自尽!”
宋如芸闻,霎时双眼都起了红血丝,“快把她按住,千万别让她做傻事!”
这种事,自从从永定伯府回来以后,已经发生了许多次了。
但这会儿发生,却仿佛正好印证了朱叙玷污了自家妹妹的事实。
“朱叙!你听见没有,你妹妹因为你,已经活不下去了!”
“这么大的事,我是做不了主了。我这就飞书给你父亲,让他来处理!”
朱叙一听,连忙跪爬到宋如芸的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衣裙,“母亲,母亲,不要,父亲若是知道此事,会直接打死我的!”
宋如芸闭上眼睛,“你是我儿子,我也不想走到那个地步。可是箐箐也是我的女儿啊,难道她受那么大的伤害,就白受了吗?”
想到自家女儿受的那些苦,这些话,她说得真情实感,浑身颤抖,跟真的一样。
“我愿意弥补!”朱叙连忙承诺,“只要我能做到,我愿意为箐箐做一切!”
宋如芸闻睁开眼,伸手抚摸着朱叙的脸,“你说的是真的?”
朱叙伸出手,对着天,“我可以对天发誓!”
宋如芸抬着他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你知道的,箐箐爱慕她的四表哥宋方珩,但如今宋家自身难保,若箐箐能帮宋家同昭明郡主和好,让昭明郡主助宋家重振家门,兴许老四会看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娶她过门。”
好牵强的理由。
朱叙问:“那母亲要我怎么做?”
宋如芸道:“你不是在慈幼堂教书吗?想必跟宋窈也有过接触。你约她出来茶馆坐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来凭你的口才,一定可以说服她的。”
“让我说服昭明郡主?”朱叙皱眉,“恐怕郡主她不会那么轻易被人说服的。”
宋如芸瞪他,“不去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你想让我把你奸污亲妹的事情告诉你爹,告诉你同窗,告诉给全天下的人都知晓?”
朱叙吓得脸色惨白,“我去,我去便是。”
在宋如芸的注视下,他铺纸研墨,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了郡主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