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怎么这么耳熟?
宋如芸有些不敢相信地回过头,看到是宋窈的那一刻,她吓得一个踉跄,满目惊骇。
“你不是……你不是在跟人偷情吗?”
宋窈眨着眼,一脸困惑,“朱夫人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做出那等丑事?”
“是啊朱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同宋窈一块过来的季念慈也毫不客气地开口。
“郡主方才一直同我待在一块儿,听到前面递了消息进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同我一块赶了过来。照你的意思,难道郡主还会分身术不成?”
宋如芸同其他一众夫人对视一眼,惊疑不定。
难道当真是她们搞错了?
不,不可能。
一定是宋窈见事情暴露,拉了季念慈来给自己作伪证,好洗刷自己的嫌疑!
她冷呵一声,“来报信的丫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是把郡主身上穿的衣裳都描述得分毫不差,这又怎么解释?”
宋窈跟季念慈对视一眼,季念慈立即道:“把那报信的丫鬟带过来。”
小丫鬟被带了上来,季念慈问她看见了什么,她便又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
宋窈见她看见自己没反应,霎时间福至心灵,立刻站出来怒斥道:“你胡说,我跟昭明郡主一直待在一块儿,你何时撞见她在后院?”
小丫鬟立刻信誓旦旦地道:“奴婢可以发誓,奴婢真的看见郡主了!她的身形,奴婢不会认错的!”
此一出,真相已经不而喻了。
众人面色奇异地看着小丫鬟,看得她心头跳了跳,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
季念慈摇了摇头,怒斥道:“我永定伯府对待下人一向宽厚,你竟跟外人勾结,意图构陷郡主。来人,拖下去执行家法,问出幕后主使!”
小丫鬟眼看就要被拖下去,急得大喊大叫,“大少奶奶,奴婢没说谎,你信奴婢……”
宋窈淡淡看着她,“你若当真没有说谎,为何连我就是昭明郡主都认不出来?”
小丫鬟听到这话,霎时瞪大眼睛,喊冤的话语也一下子噎在喉咙口。
她不过是杂役院的下等丫鬟,哪有资格去宴席上伺候?自然也没有机会见到昭明郡主长什么模样。
让她办事的人说,只要她看见事成了,跑出去大喊大叫把事情闹大就行。
也不必指名道姓,只说是一个穿着海棠色攒枝百叶裙的女子,其他人自然会对号入座的。
所以她听到花园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之后,立刻便跑去了前院,大声嚷嚷把事情闹开了去。
可是现在,昭明郡主却好好地待在这里。
那偷情的人,又是谁?
这个疑问,显然在场人都想知道。
“只怕是那些个不知道检点的家奴,还是不要污了各位的眼睛比较好。”
不管里面是谁,季念慈都不欲把事情闹大。
没想到永定伯老夫人听到她的话,却皱起眉来,“老大媳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们永定伯府家风不正管教不严吗?”
季念慈立即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不知道里面人是谁,就说是我永定伯府的家奴,不是打自己的脸是什么?”
季念慈听到这话,霎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