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王殿下那么喜欢她,还答应过日后登基为帝,必以国礼娶她为后,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救她的!
可当宋滢满怀希望地朝赵景泓望过去的时候,却见他目不斜视地朝承安帝一拱手,“父皇英明!如此赏罚分明,文武百官及黎明百姓,必然全都感念圣上恩泽!”
听到这话,宋滢杏眸瞪圆,写满了不敢置信。
明明原文里,他喜欢宋窈时,可以为她顶撞湘贵妃、忤逆圣上,可自己跟了他那么久,他竟连替自己说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
那自己跟了他那么久,为他出谋划策,又算什么?
算自己倒贴吗?
承安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显然是困乏了,抬手摆了摆,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被押走时,宋滢看到宋窈身影,立刻剧烈挣扎起来,扑到她的面前,“七妹,是我误会了你,我以为你想靠药方立功,抢走哥哥跟父亲的宠爱。你知道的,我从小身体不好,心思敏感多疑,你回来了以后,我总是患得患失的,所以才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
不等她说完,宋窈就退后了两步,与她保持开距离,“没关系,人这一生,谁能不走错路呢?”
宋滢眼睛一亮,那句“那你跟圣上求求情”的话语还没出口,就又听到宋窈开口――
“只要犯错之后,付出相应代价就好了。”
宋滢霎时喉咙一噎,看着宋窈的眼睛溢出强烈的恨意,“宋窈,你当真一条活路都不给我留?”
“一条活路都不给你留?”宋窈笑了,“我给过你的活路还少吗?那时我让你拿药方去救人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我给的不是好东西,你才不稀罕。”
还有那禁药赤月红,虽被自己动过手脚,但只要宋滢心里存一分善念,也不会自食恶果。
说到底,也不过是她咎由自取!
“我……”宋滢呐呐地张了张嘴,有些哑口,半晌才道,“可我们毕竟是一母同胎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九泉之下,娘亲看到我们姐妹自相残杀,只怕也会死不瞑目!”
宋窈淡淡地扫看她一眼,声音冷冷,“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陷害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于我来说,便不再是姐妹,而是仇人。我这人没你想的那么大度,我记仇得很。”
听到她如此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宋滢希望破灭,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错了,都错了……
明明原文里宋窈是个缺爱的圣母白莲花,很好骗的,只要稍微哄上两句,她就乖乖听话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一旁的宋方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到底没开口。
面对宋窈,他没那个脸。
而宋林甫原本想对宋窈说些什么的,却不曾想明国公跟郑老侯爷跟两尊守护神似的,一直跟在宋窈身边怒瞪着他,生怕他对宋窈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一样。
“好了,窈儿,咱们走,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明国公的话,宋窈点了点头,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宋方闻望着宋窈远远离去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复杂难。
她现在是太后义女、是立下大功的昭明郡主,只要她不犯诛九族的大罪,便可享一辈子尊荣富贵。
她已经凭借自己,走到了让他们仰望的地步了。
“愣着做什么?快走!”禁卫军毫不留情面地押着宋方闻跟宋滢去天牢。
宋林甫则被除去官帽官服,送回了相府。
宋方琰得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跑到门口迎接,“爹,您没事吧?”
宋林甫淡淡抬起眼睑,“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