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滢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梢,“他们怎么了?”
宋方羽立刻便派了下人去带了两个供应商过来,询问他们在迎宾楼里发生了什么。
可那两个供应商却好像想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个哆嗦,随即脸色煞白地拼命摇头,“没,没什么,我们去跟薛大当家说以后不给薛家供货了,薛大当家也没为难我们,就让我们离开了。”
没为难他们,那大白天的,迎宾楼突然关什么门?他们的脸色又为什么那么难看?
宋滢不信,“你们说谎!是不是薛瓷用什么威胁你们了?你们别怕,万事有我们宋相府给你们做主呢!”
可那两个供货商还是拼命摇头,“没,薛大当家没威胁我们。”
见问不出什么,宋方羽又让人去找了其他供货商,没想到所有人的回答都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薛瓷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让所有供货商都三缄其口。
宋滢有些心急,眉目紧紧蹙起,“那这样一来,咱们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泡汤了就泡汤了吧。”宋方羽本来一开始便觉得对薛家赶尽杀绝有点不太厚道,觉得泡汤了也没什么不好。
宋滢有些恨铁不成钢,如果自家三哥没办法把薛瓷娶回家,那等薛瓷姐弟死之后,如何能顺利接手薛家财产?
“没事,”她自我安慰道,“咱们还有一个杀手锏没用呢,今日薛瓷妥协也得妥协,不妥协也得妥协!”
迎宾楼里。
薛瓷轻轻戳了下宋窈的脑袋,“你呀你,突然让花关门,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宋窈皱了皱鼻子,“谁叫那些人嘴巴那么脏的?”
要不是薛姐姐自己动了手,那动手的人就是她了。
她非得拿银针,把他们扎成刺猬不可!
薛瓷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反应,倒跟当初阿湛一样。”
那时她刚接手薛家,被一群管事闭上门来刁难,各种污秽语,比今日难听百倍。
当时薛湛因为被丢进深山老林的事已经好长时间没说话了,没想到在听到那些话后,突然就开了口,竟学着那些人的话,反过来将对方骂个狗血淋头。
宋窈恍然大悟,“难怪薛湛那嘴跟淬了毒一样,原来都是从小练出来的啊!”
薛瓷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不过现在阿湛已经很少骂人了。”
毕竟这些年他们兄妹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一遍,便没有不长眼的再敢来他们面前挑衅了。
要不是为了争夺皇商,他们入京以后行事收敛许多,也不会让那些供货商产生可以欺凌到他们薛家头上的错觉。
宋窈点头,一副她什么都明白的样子,“我懂,都是直接让人下黑手的对吧?”
毕竟每年百万两银子养打手,那么多钱,都能养一支军队了!
“噗――”薛瓷掩着唇,笑得明艳,“说来诓他们的,你还真信啊?”
都是为了求财,谁没事动不动灭人满门啊?
“薛姐姐,你太坏了!”宋窈恼羞成怒,气得去挠薛瓷痒痒。
薛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娇软着声音连忙求饶,“好妹妹,好窈窈,你就饶了我吧……”
两人正嬉闹之际,却看到两道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