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说起来就馋的小模样,赵景v眸光温柔,“好,本王一定尝尝。”
只可惜他到最后也没尝到,凌霄那边传来消息,买卖幼童案指控段家的那几个证人,忽然在大牢里离奇暴毙。
赵景v找了个理由告辞,一出县主府,那周身四溢的锋锐气场,凛冽似开刃的刀锋。
“想保段宏?就看我那二弟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
吃过晚饭后,宋窈就一头往药房里钻。
薛湛现在的恢复速度越来越慢,如果不改良一下治疗方法,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拿到麒麟果的那天。
还有研究药膳的事也得加紧,薛姐姐说过,要想维持生意红火,除了招牌的东西,还得不断地推陈出新。
还有对火焰之毒的研究自然也不能落下,她答应过,要让赵景v长命百岁的,她一定要做到。
事情本来就够多了,薛湛还突然拦住了她,一脸欲又止的表情,“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宋窈满脑子都是药方,头也没抬随口问道。
薛湛迟疑再三才开口,“你是不是喜欢今天那个男人?”
当然,他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只是身为她的兄长,多少得过问一下的,免得到时候阿姐又埋怨他什么都不管。
“噗,咳咳咳……”宋窈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满脸震惊地抬起头来,“你胡说什么呢!”
“不喜欢你亲他做什么?”薛湛斜眸瞥她,似在看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宋窈理直气壮地道:“他昏迷不醒,都喝不进去药了,我那也是无奈之举。身为大夫,难道还能见死不救吗?”
薛湛骤然眯起眼睛,“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以口渡药也就算了,还咬破他唇角做什么?喂个药,用得着那么激烈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深情拥吻呢!”
“我,我那是不小心……”宋窈正欲解释,却忽地想到了什么。
那次赵景v送她回明国公府,半路上她在马车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嘴角破了一点。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被蚊虫叮咬了,殷絮还傻乎乎地觉得她是被宋家人用了刑。
只有殷岳殷世子,一脸笑意高深地跟她们说,“这种事,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
所以她当时唇角又红又肿还破皮,是被人亲的吗?
而那时的马车里,只有她跟赵景v……
而意识到这些的宋窈,心里竟没有半分的意外、愤怒、甚至是其他情绪。
反倒有种早就预料到会如此的尘埃落定的感觉。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他那些看似开玩笑的话语里,隐藏的真心呢?
“想什么呢,傻了?”薛湛抬起手,在她的眼睛前挥了挥。
宋窈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薛湛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仍旧强迫地开口问,“什么?”
宋窈回过头,弯起眉眼豁然地笑了起来,“我好像,的确挺喜欢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