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枉我国公府待你们一家不薄,你们竟然对絮儿下此毒手!”明国公听到何古说的那些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提刀砍了梁知旭。
絮儿幼年失怙,亲眼目睹自家双亲死在眼前,又遭逢大火毁容,九死一生,人生已过得比寻常人艰难百倍。
可梁家这些杀千刀的,竟为了一己私欲,保一辈子荣华富贵,就让人毁掉絮儿所有的希望!
明国公夫人更是捶胸顿足,悔之晚矣,“早知道你们狼子野心,我们哪怕背负骂名,也绝不会将絮儿许配给你!”
殷岳夫妇连忙一个去按住动了杀心的祖父,一个去安慰伤心难过的祖母。
屏风后,殷絮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竟忍不住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原来我容貌尽毁,竟是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
宋窈心口一揪,心疼地抚摸着殷絮的脑袋,“絮儿别怕,马上就过去了,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了……”
今日过后,他们将彻底割断,毫不相干!
梁知旭在外面听到殷絮的声音,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何古掀翻在地,朝着屏风就冲了过去,“絮儿,絮儿妹妹……”
但明国公府的人怎么还会给他接近殷絮的机会?
殷岳直接拔刀,抵住梁知旭的脖颈,“你再靠近我妹妹一步试试!”
梁知旭脸色惨败一片,脖子上刀锋冰凉锋锐,他要是敢乱动一下就得尸首异处。
他干脆站在原地,大叫大喊,“絮儿妹妹,你听我解释,我那么做是有苦衷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不想要别的男人觊觎你,只有那样做,你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喜欢谁,就要毁了谁,这是什么歪理?
宋窈气得七窍生烟,“絮儿,你可别信男人的花巧语,他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你,却不思进取设法取得明国公府的认可,反倒把你拉入泥潭尘埃肆意践踏,然后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你。这种不叫喜欢,这种叫龌龊虚伪,厚颜无耻!”
她也不怕梁知旭听到,故意说得很大声。
梁知旭霎时急了,“你少含血喷人,挑拨我跟殷絮的感情!”
宋窈冷笑一声,直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呵,你在外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不说影响跟絮儿都感情?你三天两头问絮儿要银钱甚至连纳妾的钱都要絮儿出的时候怎么不说影响感情?你把絮儿害得想要吞金自杀的时候怎么就不顾及跟絮儿的感情了?”
梁知旭被说得一脸臊意,涨红了脸,却仍在嘴硬,“这世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若只守着她一个,别人会如何看我?再说了,我心里有她就行了,外面那些女人都不过逢场作戏,她又何必拈酸吃醋往心里去?”
若她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以后如何当梁家主母?
宋窈当真被他气笑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外花天酒地,顶多算是私德不修,明国公府都是体面人,总不至于因为你喝花酒就拿你怎么样?”
小心思被戳破,梁知旭咬了咬牙,“昭明县主,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今日是非要拆散我跟絮儿妹妹才肯罢休是吧?”
“今日这婚,我还真毁定了!”宋窈一拍手,花立刻便将小月儿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