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菜里给人下药了怎么办?
“行了,我请你吃好的。”宋窈这会儿双倍嫁妆在手,豪气得不行,立即叫了小二来,把店里好吃的都送一份过来。
“这还差不多。”谢执这才满意了。
他喝了口茶,想到宋家人的那些嘴脸,真替宋窈感到不值,最惋惜的就是那被宋老夫人当柴火烧了的地龙木了。
“你说你,把地龙木送给那些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的家伙做什么,现在好了,那么好的东西,说没就没了。”
“其实……”宋窈顿了顿,说,“地龙木没被烧。”
“噗――”谢执刚端起茶喝了一口,就又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宋窈解释道:“那时候我在宋家经常犯错,不是被关祠堂,就是被关柴房。我被关在柴房的时候,看到地龙木被随手丢在柴火堆里,就顺手捡走了。”
本来地龙木就是根木头,混在柴火堆里,那些丫鬟跟小厮根本就分不清楚,只怕还以为早就当柴火烧掉了。
“那既然地龙木没被烧掉,不如就送给我呗。”谢执笑嘻嘻地说。
宋窈哼了一声,“想得美。”
“无情,小气,伤我的心。”
谢执佯装失落了一会儿,见宋窈没搭理他,立刻又恢复成正常模样,“你不是说要教我前九套金雀针吗?要不现在就开始教我吧?”
“现在?”宋窈一脸茫然,“可是这里也没针灸铜人啊。”
“不必用铜人,”谢执兴致勃勃地说,“我对穴位很熟悉,你口头教我就行,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大活人在呢,大不了拿我自己练手也一样的。”
宋窈佩服地看着他,他倒是对自己挺下得去手啊。
“行,一会儿你别半途而废就行。”
谢执嗤笑一声,“笑话,我会半途而废?”
一刻钟后,茶楼的包厢内,响起了男人似痛苦似愉悦的哀嚎。
隔壁包厢。
“啪――”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挺俊如松,眉目间散发着凛然气势。
手掌摊开时,方才的茶杯已经化为一堆齑粉。
耳边传来的声音像一把尖刀,搅和得他心烦气躁,他开口吩咐,“凌风,推本王去隔壁。”
一旁,贺非衣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方才我让某人积极点,不然心上人都被别的男人抢走了,到时候又后悔。某人怎么说的?”
他学着赵景v的语气,冷沉地说,“她若喜欢他,本王会用尽一切办法,成全他们。”
“结果才刚过半刻钟,某人就受不了了?”
赵景v面无表情,唯独一双眼睛漆黑如夜,“本王愿意成全她,不代表会放任随便一个男人折辱她。”
那家伙若是敢对宋窈越轨半分,他就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
凌风赶紧上前,推着自家爷去隔壁。
贺非衣看着赵景v的背影,忍不住叹气。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忍的家伙,明明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人家,却还不肯让人知晓。
知道她被宋家人找上门来污蔑,便立刻偷偷地请李康院使来替她解围、帮她作证。
知道她请殷岳帮忙运走嫁妆,就暗中派人去拖延宋相、毁坏马车运送的车辙痕迹。
可到最后,他却深藏功与名,将功劳拱手送人。
他说,他不想让宋窈对他产生太多的感情。
他怕过一两年自己死的时候,宋窈会伤心。
这家伙,还真是喜欢惨了那丫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