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跳,连忙穿戴好官帽,起身去迎接,“不知v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赵景v迈步进门,玄色蟒纹披风卷起凛冽寒意,一身威严气势,迫人的厉害。
陈进之觉得来者不善,但又想不起自己什么地方的罪过这位爷,瞧见一旁笑嘻嘻的凌风,忙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小声打听道:“敢问小哥,v王殿下这是为了何事而来啊?”
凌风将荷包在手里掂了掂,“自是为了案子而来。”
“什么案子?”
“县主的案子。”凌风将荷包揣入怀里,才又道,“太后娘娘十分看重她这位新收的义女。”
话说半句,点到为止。
陈进之立刻明白过来。太后娘娘十分看重昭明县主,所以才会特意让v王殿下过来过问案子的调查进程的。
看来今天这案子,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公堂之上,支起一扇屏风。
赵景v就坐在屏风后面,抬眸淡淡瞥向陈进之,似在询问“怎么还不开始”。
伴随着一声“升堂”,梁家母子跟一众家仆,率先被带了上来。
梁知旭躺在担架上,哼哼唧唧的,发出病猫似的呻吟。
孙氏看到自家儿子疼成那副模样,心疼得哟,立即对陈进之道:“你快点把我们放了,让人备好马车软轿送我们回去,否则等我告诉了明国公,他老人家来,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进之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自己堂堂京兆府尹,竟在公堂之上,被一个妇人给威胁了?
便是明国公夫人,也未曾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啊!
更别说,旁边还有那位在旁听着呢,就更不可能放她走了。
惊堂木一拍,陈进之喝道:“梁孙氏,你们母子伙同宋家兄妹,将昭明县主哄骗至梁家,意图逼她交出药王医书,她不从后,你们又以毁坏县主名声作为威胁,此事你们可认?”
“放屁!”孙氏叉着腰啐了口唾沫,“什么哄骗,明明是她自己跟我回梁家的。还什么毁坏名声,她名声那么差,还用毁吗?分明是她早就跟人睡过了,然后把事情栽赃到我们头上。”
赵景v脸色沉冷,似寒冬腊月的风,浑身都冒着腾腾杀气。
余光瞥见一旁那压迫感十足的气息,陈进之头上冒着冷汗,“放肆!你说的那么辞凿凿,可有证据?”
“这要什么证据,你看她长的那张狐媚脸,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孙氏说得辞凿凿,压根儿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陈进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就因为她的长相,你就如此污蔑她?”
“我可没有污蔑她,”孙氏不屑地哼了哼,“她一进门来,就对我儿动手动脚的,好人家的姑娘,谁像她那样的?”
陈进之听得皱眉,“可不是你请她来,给你儿子治病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