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后娘娘最亲近也最久的,就是她自己了。
她赶忙认罪,“是老奴说错了话。”
殷太后笑了笑,“你是说错了。她一来,哀家的头疾就好了,依哀家看呐,她不是灾星,倒是哀家的福星。不像她那个姐姐,哼,满腹心机!”
……
从宋滢那里出来,宋方闻便径直来到宋窈的院子。
昨日他放在房门口的那些药瓶,仍旧原模原样地放在那里,动都没被人动过。
他眸孔一缩,对着紧闭的房门道:“七妹,你还在跟我赌气是吗?”
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揉了揉眉心,“下药的事,是我冤枉了你,是我不对,我都已经道歉了。而且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你不要再闹了行吗?”
太后的头疾,同僚的孤立,让他心力交瘁,实在是没有力气来哄她了。
可里面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连搭都懒得搭理他似的。
宋方闻心里生起几分烦躁,“宋窈,就算冤枉了你一回,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总没有人冤枉了你吧?那些我都已经不与你计较了。只要你以后好好的,不要再闹事,我会一视同仁,怎么对六妹的,也会怎么对你。有我给你撑腰,那些下人们绝不会再敢欺负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整个院子,仍旧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响。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叫来细辛,“把门撞开!”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撞开,宋方闻抬步进屋,心里面已经准备了许多要说的话。
可看到乱糟糟的屋子,冷冰冰的床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宋窈人呢?
不好好待在屋子里养伤,她乱跑什么?
再说了,这里是她的家,她就算要跑,又能跑到哪儿去?
他既恼怒她不懂事,又担心她的安危,“细辛,你带几个人四处找找,天黑之前,务必把七小姐带回来!”
“是。”细辛立刻去办了。
就在细辛快步离开之时,一道鬼祟身影,也匆匆忙忙地直奔宋滢住处。
“六小姐,不好了!”
宋滢正在欣赏自己的新首饰,头也没抬地道:“有话慢慢说,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
那丫鬟缓了口气,道:“七小姐不见了!”
“什么?”宋滢猛地抬头,还以为听错了。
丫鬟便将宋方闻踹门进去发现没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宋窈这是做什么?离家出走?”宋滢皱了皱眉头,想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肯定是去帮二哥找能够治疗太后头疾的药材去了。”
毕竟宋窈那么心疼她的哥哥们,又怎会舍得让她的二哥为了太后头疾的事烦忧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