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星血光笼罩,大凶。”萧宁忽然道。
萧烬一下子就清醒了。
紫微星代指陛下,没理解错的话,陛下有危险?
祁知意眸色幽深。
萧宁瞧他面色沉沉。
祁知意说过,沈国舅是个有野心的人。
看鬼雾山的规模就知道。
他野心不小。
当国舅不足以满足他。
且此地与沈国舅有关联。
萧烬察觉到萧宁的脸色,他心道,祁国公不像是要回京救驾的样子。
都说祁国公功高震主。
他不会是要谋朝篡位吧?!
萧烬无端脑补了一场大戏。
他甚至还在想,祁国公忽然要来查案,会不会是一场阳谋。
故意离开京城,然后再杀了皇帝……
等陛下一死,他自己便拥兵自重,改朝换代?!
“姐夫,到时候我算不算开国重臣。”萧烬喃喃道。
萧宁瞥了眼,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祁知意勾唇,这声姐夫,倒是舒心,只是,“你想做开国重臣,此生恐怕无望。”
萧烬:……
唐突了。
“我就是睡迷糊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祁国公位高权重,陛下却对他深信不疑,皇帝又不傻,必然说明祁国公是忠臣。
忠臣怎么会谋朝篡位呢。
确实想多了。
萧宁白了眼,萧烬赔笑,“不是姐夫,那就是另有其人,想做皇帝的人多着呢。”
他撑着头,困倦的口气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祁知意摇头,他和萧宁不愧是姐弟,说话都那么直白不顾及。
“这话,不可在旁人面前提及。”祁知意交代他。
萧烬一顿,“姐夫拿我当自己人?”
祁知意似是笑了下,“那要看,阿宁拿我当什么人。”
阿宁拿他当自己人。
四舍五入,萧烬便是自己人。
萧烬啧了声。
没看出来,祁国公这么会调情呢?
这是找萧宁要名分呢?
萧烬哼笑,“咱们那个糊涂父亲活着的时候,将和祁家的口头婚事让给了你,你当时应下,莫非现在反悔了?”
萧宁面无表情的看他,“你话有点多。”
萧烬立马手动封口。
萧宁看了眼祁知意,对方眸光熠熠,她不自然的移开眼,当初答应,只是想替祁知意解咒罢了。
现在想想,好像答不答应,都不影响替他解咒。
或许,她只是可怜祁知意没人要。
一时的恻隐之心罢了。
“国公。”
这时,卫霄回来了,“不出所料,他二人深夜出逃,去往京城。”
邓虎,赵远二人被他揪了回来。
扔在祁知意面前。
“国公饶命…”赵远还算清醒,只是有些后怕。
邓虎就不太好了。
整个人惊恐不安。
哆嗦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萧烬坐直了身子,这就是祁国公说的‘事?’
“怎么回事?”祁知意瞧了眼邓虎。
卫霄哼笑,“吓傻了吧。”
祁知意眸色不变,“将你们知道的说出来,可将功折罪。”
赵远惊慌犹豫。
邓虎好像吓掉了魂。
眼睛里的恐惧不像装的。
卫霄上前,将在马车里捡到的纸人捧到萧宁面前,“萧姑娘,他大概就是被纸片人吓傻了。”
萧宁好笑。
她拿起巴掌大的纸人,看向邓虎,恰好邓虎一抬头,就看到她手中的纸人,那纸人腹部,还有道整齐的刀痕。
像被人用刀切过。
那是他在马车里一刀捅死的春婵。
邓虎瞳孔止不住的颤栗,目光透过那道浅薄的切口,仿佛能看见萧宁嘴角的笑。
刹那间,像是有只手,阴森诡异,顺着他的尾椎爬上脊梁。
他指着萧宁,浑身发毛。
“鬼,她是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