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拇指上的红线,消失了。
“怎么会?”安和不敢置信。
再看祁知意手指,红线...焚了。
安和破防了,“狗屁的听计从,一点都不灵!”
祁知意居然挣脱了红线。
究竟是他心智太坚,还是本公主太弱?
“你确实放肆,是朕太纵容你了。”夜景元下令,“传旨,公主指婚于雷将军,即日送往西北。”
“是。”
好好地公主,非要闹腾。
这下,连自己都赔进去了。
安和跳脚,不肯,夜景元瞧她闹心,叫人将她拖走。
“今日你受了委屈,朕许你休沐几日,回去好好休养。”夜景元叹了声。
祁知意转了话题,“前几日,臣遇到了刺客。”
夜景元一顿,“朕听禁军说了,可有怀疑的人?”
祁知意默了默。
道,“国舅。”
夜景元嘴角抽抽,“证据?”
“没有。”祁知意很诚实。
“非是朕徇私,你指控国舅,怎么也得拿出点证据来,别让朕难做。”夜景元道。
祁知意神情冷漠,“日后除本分以外的事,臣不会做。”
说完就走。
夜景元无语。
知意是真恼了。
撂挑子不干了。
夜景元却面色凝重,“舅舅。”
知意对朕坦诚,是忠心,也是试探。
试探朕是否知晓国舅所为。
出了宫。
瞧见纤细的身影,祁知意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阿宁。”
萧宁在等他。
她从头到脚的看了眼祁知意,“我算到你有一劫,看来是桃花劫。”
他头上灵簪,没了灵力。
应是替他挡了灾。
祁知意笑笑,“莫名被人牵了根红线,多亏了阿宁的灵簪,让我未在红线的影响下迷失本心。”
萧宁没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而是道,“你诅咒已解,不会再有阴邪缠着你,这簪子可以还我了。”
祁知意一顿,“阿宁送我的东西,要收回去?”
“没了灵力,这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簪子。”萧宁说。
“既然平平无奇,阿宁为何还要讨回去?”祁知意一脸真挚。
给萧宁干沉默了。
罢了。
他喜欢留就留着吧。
一根簪子而已。
萧宁转身,祁知意笑着跟上。
“都给我仔细些找,你们去那边,找遍京城每个角落,也要把小姐找回来!”
萧宁听见熟悉的声音。
回头,瞧见谢承瑞行色匆匆。
“承瑞。”萧宁开口。
谢承瑞一抬头,瞧见萧宁,眼睛一亮,“表妹,我正想去寻你,小书不见了。”
谢锦书不见了?
“怎么回事?”萧宁边问,一边抬手掐手指。
“小书出门与人小聚后,回来就不见了。”谢承瑞道。
萧宁算定之后,抬眸,“东南方向。”
谢承瑞立马带人去找。
最后,在东大街找到谢锦书。
“谢锦书,我有没有教过你,出门同家里交代一声,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
她在一座府邸门前徘徊。
谢承瑞凶她。
她都没什么反应。
谢承瑞发现端倪,正想问萧宁怎么回事,便见萧宁眸光清冽,“为何跟着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