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阎君,实在太像。
而阎君那张脸,又像当年那个试炼对象。
他们三人会否有关联。
萧宁想解开这个疑惑。
可祁知意命格坎坷,福厚命薄,待她又算得上真诚,搜魂术伤魂魄,虽说她能避免灵魂上的损伤,但萧宁不想无故让他太痛苦。
对祁知意,不太公平。
罢了。
萧宁撤回手,离开时顺手加强了房间的符阵。
阴鬼邪祟不侵。
祁知意能睡得更安稳。
她走后,祁知意睁开眼,瞧着房间里的符阵,他嘴角噙笑,“当过宗师的人,还这样心软。”
嘴硬心软。
若非她感情浅薄,真担心她会被别人骗走。
萧宁于情爱,一知半解,双修不代表动心,幸而,重逢自有时,他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花朝宴这天。
萧宁蹭了祁知意的马车进宫。
宴席前一天,得知祁知意已死,邬相高兴的一晚上没睡。
“只要在宫里寻个借口杀了萧宁,邬家便再无隐患,兄长少了祁国公这个劲敌,往后朝中也不会再有阻碍。”邬絮道。
这话,深得邬相心。
邬相除了心头大患。
宫门外,马车停下,萧宁刚钻出马车,就听见尖锐的声音。
“萧宁,没了祁国公这个靠山,你还能倚仗谁来耀武扬威。”
萧宁表示,“我耀武扬威还需要仰仗别人吗?”
再说,谁说祁知意没了?
人不好好地坐在马车里吗?
帘子挡着,邬絮没瞧见,萧宁能在宫里风光,不就是沾了祁国公的光吗,连马车都要蹭国公府的,穿的一身白,一副穷酸相。
“且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邬絮冷哼一声,“国公府都要办丧事了,你还有闲心来宫宴上攀权贵,枉费祁国公那般维护你,当真是冷心冷情。”
萧宁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她。
她只是废了邬絮的修为,没废她的脑子吧?
怎如此脑残?
这时,一只手挑开帘子,低沉的嗓音从马车内传出,“听说我死了,我本人怎么不知道。”
邬絮愣住。
祁知意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面色淡漠威严,“一把年纪穿的如此粉嫩,该说你是老姑娘,还是小姑娘,不三不四,邬家是没人了吗,何故让这样不伦不类的人进宫赴宴。”
宫门外,不缺人看热闹。
祁国公,嘴毒的嘞!
再看这女人,装扮上,像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脸,即便妆容精致,扑了厚厚的粉,却也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估摸着应该有四五十岁了。
诚如祁国公所说,一把年纪了还装嫩?当真是不伦不类!
还说祁国公死了,被祁国公贴脸开大,当场羞辱回去,这邬家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不知所谓,真是丢相府的脸。
邬絮惊呆了,“祁国公,你没死?”
踏上了幽冥路,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鬼差收了她的法器,竟然不办事?
不对。
萧宁懂修行,是她救了祁知意?
邬絮目光阴沉的看了眼萧宁,看来还是要将她和祁知意分开,逐一击破。
祁知意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邬家,盼着本公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