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意弯了下嘴角。
倒也不用你死。
阎君殿。
祁知意叫来底下的判官阎罗等鬼臣,他背对着众鬼,嗓音幽冷,“邬景程,是谁放回去的。”
众鬼臣愣了下,“邬景程是谁?”
“本君不想问第二遍。”祁知意开口。
底下有个阎罗站出来,“阎君,那邬景程是由文人力保替其平反,而且状告者撤了阴状之后才被放回去的。”
“是么。”祁知意转身,绕着寒铁椅转了半圈,手搭在椅子上,寒气逼人,他嘴角噙笑,“你是指告状之人死了便是撤诉。”
阎罗回答不上来。
此事,本就是他徇私。
那邬景程,以文人之气求情,不过是个幌子。
是邬絮卖了他一件法器,他才放人的。
可他没想到,阎君会亲自过问这等小事。
祁知意笑说,“本君的阎君殿,倒是与阳间的朝堂异曲同工,你们都是鬼了,还搞以权谋私,贪污受贿那一套呢。”
众鬼汗颜。
祁知意叹道,“真叫本君失望啊。”
众鬼没敢抬头。
阎君这是,动怒了。
祁知意面色冷峻,随意摆摆手,“来人,拖下去喂夜叉。”
随即,便有鬼将前来,将阎罗拖走,“阎君息怒,阎君饶命…”
阎君,向来喜怒无常。
祁知意居高临下,睥睨众鬼,“地府,必须干干净净。”
为首的陆判站出来,“阎君,你这有点强鬼所难,地府,如何干净?”
鬼,哪有干净的。
祁知意瞥了眼,“贫嘴要挨打。”
陆判:……
“都听阎君的。”
干净,是不许有鬼臣以权谋私。
再说另一边,祁知意的身影消失在幽冥路,邬絮以为他已死,得意的离开。
“祁知意。”
祁知意刚回到国公府,就听见萧宁叫他。
他眼神一闪,随即不着痕迹的歪在卫霄身上,卫霄担忧一秒,瞬间默契的配合,“国公,你怎么了?”
萧宁上前,从头到脚的将他打量一眼,“去哪了?”
祁知意天晚未归,萧宁用了探灵术,竟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仿佛从天地间消失了一样。
萧宁担心他出事。
祁知意面色有些苍白,头上的灵簪也有消耗,萧宁蹙眉,便听见卫霄说,“回府时,我与国公不知为何踏上了一条很怪异的路,可我分明记得,那就是回府的路,那路上满是大雾,我和国公迷路了,走了很久才走出来。”
闻,萧宁立即掐住祁知意的脉搏,以灵力检查他全身血脉。
还好。
肉身没有受影响。
只是有些虚。
听卫霄的描述,萧宁道,“你说的路,应该是幽冥路,能回来算你们命大。”
活人入幽冥,轻则丢魂,迷失在幽冥。
重则被幽冥路上的恶鬼游魂吞噬肉身都有可能。
应该是灵簪的灵力,给他们指了路。
“扶他回去。”萧宁开口。
卫霄将国公扶回房间,识趣道,“国公还未用晚膳,属下去命人备膳,国公就劳烦萧姑娘照顾一下了。”
说完,他就退出房外。
并贴心的关好房门。
萧宁面色冷凝,祁知意安抚说,“阿宁,我没事,别担心。”
“你差点没命,该担心是你,灵簪给我。”
祁知意笑笑,将头上的灵簪取下来给她。
萧宁再次往灵簪中注入灵力,同时不着痕迹的问,“你去过地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