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邬景程,他得状元,是意料之中,无人意外。
第二名乃长公主之子,萧听澜。
朝臣夸赞长公主教导有方。
皇帝很欣慰,对萧听澜大为赞赏。
第三名,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邬星恒。
邬景程的堂弟。
亦是邬家人。
皇帝扫了眼,“邬家人才辈出,还得是邬相悉心栽培啊。”
反倒是邬相,挺意外,邬星恒居然能在考场中脱颖而出。
“邬家出了一个状元,一个探花,都安排去翰林院做事吧。”皇帝摆手。
“谢陛下。”
邬星恒是一匹默默无闻的黑马。
夜蓁请萧宁去王府坐坐,谢她救命之恩。
萧宁说,“你和初月是为了帮我才有此一劫,我该谢你们。”
“不管谁谢谁,总归是为民除害!”夜蓁道。
萧宁笑笑。
在王府呆了一阵,吃过晚饭,萧宁看时辰差不多,就要回去,夜蓁送她时说起,“我拜了玄天观的玄寂天师做师父。”
玄寂天师,听着有些耳熟。
“偷偷告诉你,藏文符,就是我师父画的。”夜蓁小声说。
萧宁莞尔,“拜了师,就好好学,务必记得要尊师重道。”
萧宁语重心长的说。
“我会的。”
萧宁出了王府,修长的身影正负手而立,她开口,“在等我?”
祁知意回过头,嘴角含一丝浅笑,“路过,顺便等等你。”
萧宁挑眉。
他倒是对自己的行踪很了解。
也很上心。
“你看起来,眉眼忧郁,有什么烦心事?”萧宁观他眉眼,有郁结。
祁知意皱眉,“阿宁,我许是出了岔子。”
“什么?”
没等祁知意说完,萧宁忽然察觉到有阴气波动。
抬眸,见两位阴差穿墙而过,拘走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生魂。
“那是……”祁知意有阴阳眼,自然也注意到了。
鬼差吗?
祁知意目光诧异,但还算镇定。
“生魂,按理说,生魂阳寿未尽,阴差不会亲自来拘。”萧宁眯起眸子。
祁知意眨眨眼,“正儿八经的鬼差?”
萧宁瞧他一眼,重复,“正儿八经的鬼差。”
“那像是邬家人…”祁知意看清被拘走的生魂,“邬星恒。”
今年的三甲,探花郎。
祁知意面色凝重。
阴差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往这边看了眼,瞧见萧宁一直盯着,阴差狐疑着,“那两个人,好像能看见我们?”
“凡人,岂能见鬼。”阴差二号道。
生魂被铁链拘着,萧宁眸光冷锐,阴差莫名的刺挠,“你有没有觉得,她的眼神比阎君还冷。”
“好像是有点…”
奇怪。
它们都是阴差呢。
怎会在一个凡人身上感觉冷。
“我怎么瞧着,这女子有些眼熟呢?”阴差琢磨着。
“是有些眼熟…”
要不,走近些瞧瞧?
嗖的一下,两位阴差就到了萧宁面前。
鬼相瞬间在眼前放大。
祁知意下意识的揪住了萧宁的一点衣角,萧宁垂眸道,“别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