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科举舞弊,被陛下除名,他不反思反思自己,却来怪罪于我,当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就是邬相说的懂规矩,知礼仪?”
邬相一噎。
眼风凌厉的横了眼二儿子。
邬淮序心虚了一瞬,“父亲,是她先对儿子动手的!”
倒打一耙。
明明就是自己打不过她。
被萧宁吊打。
“你家祖宗,就是这么教育后人的。”萧宁语气平平。
神色不屑。
邬相咬牙,“跪下!”
邬淮序得意起来,“敢惹我们邬家,你完蛋了,叫你跪下没听到吗!”
邬相一脚踹在邬淮序膝窝,“我让你跪下,给萧姑娘道歉!”
邬淮序懵了。
“父亲,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竟然让她给萧宁下跪?
父亲,是在害怕萧宁吗?
“闭嘴!自己学问不精,还敢当街欺负萧姑娘,给萧姑娘赔罪!”邬相教训道。
邬淮序不理解,“父亲!我身上的伤,你看不见吗,是她欺负我!”
萧宁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他被打了。
凭什么要给萧宁赔罪。
邬淮序直挺挺的跪在萧宁面前,满脸不服,感觉丢了面子,“父亲为何怕她,她即便有祁国公做靠山,我相府有何惧!”
“二弟,少说两句。”邬景程低声劝诫。
父亲显然是不想惹怒萧宁。
二弟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萧宁。
这是个活祖宗。
邬淮序算是看明白了,父亲和大哥,都畏惧萧宁?
“混账东西,自己在外惹是生非,还敢打着相府的名号,今日若不好好教导你,以后非得惹祸不可!”邬相板着脸,“来人,取家法来!”
一听家法,邬淮序真的慌了,“父亲,为何啊?我做错了什么?”
“你还敢问!”
下人取来家法,邬相道,“萧姑娘,今日我当着你的面,以家法训诫他,便算是赔罪,你意下如何?”
这位活祖宗,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有殷家的前车之鉴,邬相决定谨慎些。
贸然与萧宁撕破脸,他担心邬家不好收场。
邬家传承百年,那祠堂里,还供奉着祖师的画像呢。
画中人,与萧宁气质,神韵,就连容貌都大为相似。
邬相也不敢说不认识萧宁啊。
萧宁勾唇,“你知道我是谁?”
邬相听出她话里的外之意,他微微颔首,“略有耳闻,我以邬家先辈起誓,邬家后人绝无对您不敬的心思。”
萧宁笑了笑,看来的确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也没打算遮掩,淡然道,“也包括二公子么。”
邬淮序,对她不敬,当罚。
邬景程上前,彬彬有礼道,“萧姑娘,父亲定不会偏袒二弟的,站着累,不妨到厅内坐着看。”
邬淮序:……
是他亲哥么?!
邬淮序简直不敢置信,他清高自傲的大哥,居然会舔着脸讨好萧宁?
是他疯了,还是大哥疯了?
萧宁扫了眼,邬景程,她记得,他不在科举舞弊的行列当中。
瞧着是个谦逊的。
萧宁坐到了正厅里,邬景程又亲自从下人手中接过茶水,给萧宁奉茶。
瞧着大哥那殷勤劲儿,被一顿家法抽在身上的邬淮序咆哮哀嚎:“为何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