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夫了?”祁知意似笑非笑。
“姐夫。”萧烬改口。
然而没用。
祁知意淡然道,“我瞧你在这过的挺好,出去做什么。”
萧烬:“误会…”
卫霄摇头,国公可是很记仇的。
“大理寺的牢房,待遇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祁知意扫了眼。
狱卒立马告罪,“三郎…不,萧嫌犯,请你回牢房去好好呆着!”
萧烬:……
他默默回到牢房里。
狱卒锁好牢门。
祁知意走了。
“三郎,对不住了,先委屈你在里边呆两天。”狱卒还挺讲义气。
祁国公,还不如狱卒大方呢。
除夕有灯会,每家每户都会挂上彩灯。
“阿宁若有喜欢的花灯,我买来送你。”祁知意陪着萧宁逛花灯。
街上都是人。
“很久没感受到这么浓郁的鲜活气息了。”萧宁感叹。
但今天,她不单单是来逛花灯的。
“听见了吗。”萧宁莞尔。
祁知意认真听了听,周围都是欢声笑语,似乎…还有一丝轻浅的,“铃声?”
“耳力不错。”萧宁扬眉。
“什么铃声,属下没听到啊。”卫霄不解。
没听到,说明不够敏锐。
“秦毅,今天可有空闲?”萧宁忽然问起。
祁知意说,“秦将军如今是禁军统领,护卫皇宫,恐怕不得闲。”
他方才注意到,裴初月也在这条街上。
阿宁引蛇出洞的计划,应是奏效了。
热闹的街背面,也有花灯照不到的地方。
矮小的破旧木屋,夹在小巷里,门前是酸臭的水沟,四周是高墙大院。
付文晏每次回家,都要忍受水沟的臭味。
他看了眼身后两人,表情阴郁,推门矮木门时,露出孝顺的笑容,“娘,我回来了。”
“文晏回来了,今日除夕,我听着外头很热闹,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太太杵着拐杖,伸手摸索着。
付文晏扶着她,“娘,你眼睛不好,让你在屋里等我,我给你带了吃的。”
眼盲的老妇叹气,“是娘拖累了你。”
“娘辛苦将我养大,怎会是拖累,娘这样说,难道我是那不孝之人吗。”付文晏低声说。
“娘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文晏是最孝顺的。”
付文晏回头,“你们进来服侍我娘。”
“文晏,你还带了人回来?”老妇看不见。
“是我给您找的儿媳妇。”付文晏说,“她们想来尽尽孝心。”
老妇茫然,“她们……”
付文晏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过来,给我娘敬茶。”
他指尖夹着一个铃铛,说着,就摇了一下铃铛。
铃声趋势两个女子无意识的走向他。
“婆母请喝茶。”
老妇疑似听出两个人的声音,她抓着付文晏的手,“文晏,是之前的那个姑娘吗?我们家清苦,你不能勉强人家姑娘,可曾下过定了?”
“娘,她们是自愿跟着我的。”付文晏轻笑,“敬茶都不会么,给我跪下!”
“文晏,不用……”老妇想拦,奈何看不见。
萧宁寻着铃声,到了门外,刚好听见里面的声音,卫霄啧的声,“这男人,野心挺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