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好人好事不能做。
顾璇头有些疼,“我…我不记得了……”
萧烬黑了脸,“好一个不记得!顾小姐,你清醒时,咱俩可没见过,我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你会不知道?”
黑他呢?
顾璇是真没印象,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真的不记得了。”
萧烬真气笑了,“玩我呢?我们无冤无仇,你哥上来就说我轻薄你,讹我是不是?”
顾谨修冷着脸,“你一个纨绔,我用得着讹你?祁国公,定是他对璇儿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才影响了璇儿的神智,他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理应严审!”
萧烬: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
他比窦娥还冤。
他做了好事,凭什么还要证明自己?
天理呢?
死哪去了?
顾璇也不确定,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场面,这情况,毁的难道不是她的名声和清白吗?
他倒是一脸委屈。
顾璇是学医的,好在她不像寻常大家闺秀心肠那般脆弱,否则此刻哪还有脸见人。
“我只记得,我是看见了个人,但我不记得他的脸了……”顾璇实话实说。
确实有个人,对她欲行不轨。
但她不记得那人的脸了…
脑子里模糊的很。
“你还有何话好说。”顾谨修质问。
好啊,兄妹合起伙来污蔑他是吧?
萧烬嗤笑,不屑的扫了眼顾璇,“就她这样的,我能看上?我就多余好心!”
哪个女孩子,喜欢被人贬低?
顾璇磨牙,“看你一脸软脚虾的虚样,我能看上你,你有轻薄我的嫌疑,我哥说的没错,就应该抓起来好好审问!”
萧烬眼珠子冒火。
软脚虾?
这女人成功惹到他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便带回大理寺,再细细说。”祁知意开口,“卫霄,带下去。”
“是。”卫霄领命。
萧烬咬紧腮帮子,憋屈的看向萧宁,“姐,你管管他…”
萧宁:“……去吧。”
牢狱之灾,问题不大,没有性命之忧。
萧烬翻了好大个白眼。
被卫霄领走了。
“多谢国公没有徇私。”顾谨修道。
祁知意扫了眼何正阳等人,“你们做为目击证人,可有什么想说的?”
何正阳摆手,“我们来时,顾公子已经来了,我确实什么也没看到……”
只看到顾谨修指认萧烬是淫贼…
“我等虽与萧烬的大哥有些交情,但读书人当实事求是,不便替萧烬辩解,不过我们相信萧既安的为人,萧烬是他的弟弟,应该差不到哪去,烦请国公仔细查问,也好还萧烬一个清白。”
这话,进退有度,又不失读书人的清正。
萧宁瞧了眼,说话的,是个文质彬彬的学生。
“你是何人。”祁知意大约是注意到萧宁的眼色。
“学生付文晏。”
“官府若找你们问话,你们所皆为供词。”祁知意道。
“学生明白。”
付文晏几人离开时,萧宁似是听到了清浅的银铃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