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安蹙眉,“你什么意思?”
萧宁虽划出了家谱,但她念在兄妹之情,救了自己,萧既安不允许任何人说萧宁不好。
“既安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家妹妹不是寻常女子,乃仙人也!”何正阳一脸崇拜的样子。
萧烬:又来个抱大腿的。
他自己都没抱上萧宁大腿呢。
“既然大哥没事了,我先走了。”萧烬开口。
“等等。”
萧既安叫住他,“我这些日子身体不舒服,你读书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正阳兄,请他多指教,以正阳兄的文采,春闱必能高中。”
突然被夸。
何正阳有些不好意思。
“既安兄谬赞了。”何正阳说,“指教不敢当,三郎若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可以相互探讨。”
萧烬:就不爱跟这群文人说话。
文绉绉的。
“现在没空,以后再说。”萧烬随口道。
“春闱在即,你现在不刻苦多学,准备临时抱佛脚吗。”萧既安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我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春闱更重要!”
萧烬回头一笑,“搬家。”
萧既安茫然。
搬什么家?
他要搬出去?
出门前,萧烬脚步一顿,“对了,大哥养好精神,也收拾收拾东西,给自己找找新住处吧。”
萧既安没明白,“什么意思?”
何正阳想了想,“萧姑娘好像说,萧府不适合住人…”
萧既安沉默了。
萧府是萧既安的根基,他这样惆怅,想必是舍不得搬家。
何正阳想劝两句,就听见萧既安说,“得搬。”
萧宁的话,得听。
“正阳兄,我还有一事……”
萧既安与他说了几句话,何正阳脸色一变,“你确定吗?”
萧既安摇头,“不太确定,但我确实感觉有人推了我。”
落水时,冰层裂开,确实蹊跷,若不是萧宁揪出了妖道,说是意外不为过。
但萧既安感觉,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下,他才掉进冰窟里。
当时场面混乱。
他也说不清,是谁推他。
何正阳若有所思,“这就怪了,除了你我,当时在场的,只有付文晏和孙明,我们几人关系最为要好,我与他们初来京城,你处处接济,他们没理由害你啊。”
萧既安也这么觉得。
付文晏和孙明是寒门学子,来京城备考,结识萧既安,几人不以门第论朋友,相谈甚欢,萧既安还在生活和物质上接济他们,他们没理由害人啊。
何正阳不知想到什么,他顿时站了起来,“既安兄,你不会怀疑我吧?”
“你不顾危险救我,我怎会怀疑你。”萧既安说。
正阳兄,是个人品端方的正人君子。
“此事,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暂且不提。”萧既安感叹,“这次多亏了萧宁的护身符。”
“萧姑娘的符,当真如此灵验。”何正阳问。
萧既安说,“她早提醒过我,不要靠近水边,你说灵验不灵验。”
二人对话,被门外的人听了去。
“既安,醒了便好,你可吓坏我们了,我做了碗面,来赔罪,我们不知你忌水,还拉着你去河边,对不住了。”
是付文晏。
面条是他亲手做的,但面汤已经干了,面条沱在一起。
萧既安没什么胃口,寒暄着也就过去了。
…
一说要搬家,冯氏就一肚子苦水,“这萧府住的好好的,做什么非要搬?我们孤儿寡母的,能搬到哪去?”
萧云窈也说,“萧府虽不比从前,但好歹这府邸大啊,住着宽敞,为什么要搬?”
“你们想住着也行,出点什么事,我会回来给你们收尸的。”
萧云窈:……
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