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符,对祖父无用。
但她就是怀疑,祖父被邪祟干扰了。
“什么邪祟,清慈,你说祖父怎么了?”林清樾随后跟了过来。
就听到妹妹的话。
萧宁摇头,“你祖父灵魂与肉身契合,并非邪祟。”
林清慈疑惑了,“这么说,祖父身上没有邪祟,那他为何……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清樾似懂非懂,“清慈,你怀疑祖父?”
“难道兄长就不怀疑吗。”
林清樾一噎。
祖父有无异常,他最有发权。
他是祖父最为看重的孙儿,祖父日日都会亲自教导他功课,从无懈怠。
他与祖父的关系也最为亲厚。
可半年前从老宅祭祖回来之后,祖父便越发疏远他。
不再督促他功课。
祖父的喜好,逐渐偏向了二房。
就连家主的位置,老爷子也想传给二叔。
“人是真的,但也未必是真的。”萧宁道。
她说的意味深长,林清慈没太听懂,“你能否,说清楚些。”
“观你二人面相虽好,但亲缘已断,你们的亲长应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萧宁低声道。
林清慈愣住,“这不可能,我父亲留在老宅养病,守着老宅,怎会不在人世。”
老宅那边,并未送来父亲病逝的消息。
且每个月,父亲还会给她们来信呢。
怎会不在人世?
“萧姑娘,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林清樾皱眉,温润的声音多了一丝警告。
“不信的话,不妨自己去求证。”萧宁摸出一张符,“这是传音符,遇到危机,燃起此符,我会赶来。”
她将符纸交到林清慈手里,就离开了。
林清慈攥紧符,想起萧宁的话,眼神变得深邃,“人是真的,却也未必是真的。”
祖父,未必是祖父。
人是活的,但未必是真的。
萧宁此话,是否能这样理解。
林清慈转身就走。
“去哪?”兄长拉住她。
“老宅。”她目光坚定。
祁知意将选秀名单送入宫,又被皇帝拉着商议了大半日朝政,直到宫门落锁,才不得不放祁知意离开。
深夜宵禁。
祁知意回去的有些晚了。
寂静无人的街路上,阴风阵阵。
一抹鬼影露出獠牙,从背后袭击他,却被祁知意头上的灵光震退。
灵簪泄出光华。
灵气浓郁。
那厉鬼被震散了去。
祁知意回头,夜色诡异,什么都没有。
“国公,你看到了什么?”卫霄悄然拔刀。
国公的眼睛,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无事。”刚才有东西靠近,应是被阿宁的灵簪击退了。
卫霄收了刀,“天色已晚,属下护送国公早些回府,免得萧姑娘担心。”
祁知意笑笑。
这话他爱听。
转头时,比方才更为阴冷的罡风袭来,祁知意回眸间,一个红衣厉鬼赫然出现眼前,漆黑的鬼爪距离他的眼睛仅毫厘之差。
却有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厉鬼。
鬼爪在祁知意的瞳孔中放大。
他眸光微闪。
下一秒,厉鬼被金光震退,清瘦的身影屹立身前,萧宁清冷的眸子好似万年冰川,渗出星芒,“我的人,你也敢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