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放心,裴小姐无碍,已经为她醒酒了。”温时寅说。
醒酒二字,温时寅咬的格外重。
目光嘲弄的瞥了眼秦念。
裴家小姐是与秦毅说了亲的,那就是她未来的大嫂。
这么算计自己的大嫂,大家闺秀,就是这样的心胸与品性。
不过,秦家的内斗,温时寅没兴趣关注。
但是,秦念算计到他头上,这笔账,就得好好算算。
若不是她故意让人说,萧宁被人灌醉了,他也不会过来客房。
差点就着了她的道。
秦念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见温时寅那样在乎萧宁,故意让人传话,说萧宁醉酒,被扔在了客房休息。
温时寅也按照她预料的,进了房间。
为什么,人没事?
温时寅冷哼,方才的确凶险。
他推开门后,差点被房里的香味迷晕,裴家小姐软绵绵的打翻了茶壶,看到人进来,十分防备。
温时寅及时将裴初月带了出去。
自己则一头扎进水缸里清醒。
好在他闻的不多,迷情香没有上头。
回去换了身衣服。
就看到秦念把人都引到这里来看戏。
这女人,当真恶毒。
温时寅像躲瘟神那样,露出嫌恶的表情,“好好的新宅子,被搞的乌烟瘴气,晦气!”
秦念脸色白了一瞬。
温时寅明显是在骂她!
她还不能接话。
否则就是不打自招。
给裴初月的栗子糕里,她加了点迷药,迷情香也是她点的。
“秦兄,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在我的宅子里见血了,人,你带回去,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温时寅进退有度,“以后温氏的商铺,不欢迎秦小姐。”
秦念眼神微闪。
京城大半的商铺,都是温氏的。
温氏商会几乎笼罩整个大邺。
被温时寅拒绝,就代表她以后买不到时新的衣服首饰了!
“多谢。”秦毅冷着脸,语气冷的像冰,“回去后,你最好想清楚要怎么解释。”
秦念咬紧牙。
她凭什么解释?
秦毅真以为,裴家小姐,能看得上他一个养子?
想让她解释,那她就让秦毅回不了家!
秦家兄妹离开时,在门口遇到了萧宁。
秦毅立即上前,“萧姑娘,多谢。”
萧宁提醒他犯小人,他才想到是秦念在背后搞鬼。
只是没想到,会连累裴初月。
秦毅面上闪过一丝愧疚。
萧宁似笑非笑的瞧了眼他身后的秦念,勾唇道,“道谢早了。”
秦毅一顿。
他今日,不仅犯小人,还有杀身之祸。
秦念眼底闪过一丝怨念。
萧宁只当没看到她怨毒的眼神,秦毅领着她离开了,温时寅拍着胸脯靠近,就要向往常那样,往萧宁身上靠,勾肩搭背,“萧二,今日真是吓死我了,这就是你说的桃煞?”
搞不好,他今天就要得罪秦毅和裴家小姐了。
幸好萧宁提醒。
然而,没等他靠近萧宁,祁知意就顺手把萧宁拉开,温时寅扑了个空,眼神幽怨,“萧二,明明是我们更亲,有了新欢,你就不要旧爱了!”
萧宁:……
什么新欢旧爱。
真会说话!
祁知意瞥了眼,“不会说话舌头可以不要。”
温时寅哼哼,“我与萧二相识更早,祁国公夺人所爱,未免太没道义!”
萧宁无奈。
这两人。
加起来几十岁的人了。
还跟十几岁的孩子似的拌嘴。
祁知意眸中含笑,杀人诛心,“你在本公面前,没有优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