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邪乎。
都说她治好了嫡母的疯病。
秦念却不以为然,母亲看似不发疯了,实则每日还是抱着个木偶神神叨叨。
秦毅不说话。
秦念又说,“祠堂里供奉的长生牌,是不是与萧宁有关?”
秦毅瞥了眼,“别去惹她。”
秦念抿唇。
若非萧宁多管闲事,秦毅怎会发现幼弟的死因?
秦锋也不会被惩治。
父亲会将她的生母抬为正室。
她就会是秦家嫡女。
而非庶出。
萧宁一个外人,怎就喜欢插手别人家的事?
秦念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去了女眷那边,看到一个人,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
“裴小姐,我大哥也来了,听闻裴小姐喜欢栗子糕,来时大哥特地买了,你快尝尝。”
秦念笑盈盈的捧着一包糕点到裴初月面前。
裴初月面上有些羞涩,“替我谢谢他。”
秦念微笑,“你是我未来嫂嫂,大哥记挂你是应该的,谢什么!”
裴初月脸颊微红。
栗子糕有些干,秦念又贴心的倒了杯果酒,给她润润嗓子。
她是秦毅的妹妹,日后也会是她小姑子,裴初月并未怀疑她。
直到,裴初月有些微醺。
“裴小姐这是喝醉了?”身边人瞧见。
“是呢,没想到我未来嫂嫂酒量如此小,一杯果酒就醉了。”
秦念意味深长的说。
通常大户人家的宴席,府上有专门的客房,给吃醉了酒的客人稍作歇息。
裴初月醉了。
丫鬟就贴心把她扶走了。
片刻后,秦念也起身走了。
另一边,温时寅脚步匆匆,“萧二不会喝酒,不是让你们盯着她些,怎么还叫人把她给灌醉了。”
“公子,你这就为难我了,我吩咐了,大概是女客多,丫鬟们疏忽了。”小厮紧跟着解释。
“回头再找你算账!”
温时寅匆匆赶到客房,推开门,房间里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面而来。
“什么味儿。”他顿时捂住口鼻。
这香薰,熏的人头晕。
与此同时,秦念匆匆走到秦毅身边,“大哥,方才在那边诗会上,瞧见了裴小姐,她好像喝醉了…”
“她在哪?身边可有人照顾。”提到裴初月,秦毅面色严肃起来。
“被人带去休息了,但我们对温宅的路不熟悉,不知道裴小姐被带去了何处。”秦念低声说。
秦毅想了想,转身走了。
来者是客,他自然不好去女客那边乱走动。
只好去找温公子了。
却被告知,温时寅去客房看望朋友了。
小厮领着他们去客房。
“裴小姐方才也被人带到了这边,她不会也在里面吧?”秦念声音不大,却刚好叫秦毅听清。
秦毅拧眉。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阿寅呢?半晌不见人,莫不是躲酒躲到客房去了?”
不知什么原因,客人们都往这边聚集过来。
秦念勾唇。
裴初月,要怪就怪你是秦毅的未婚妻。
酒过三巡,大家已是微醺上头的状态。
有人径直推开了房门。
一股甜腻的香气喷了出来。
闻着便让人心神荡漾。
“这是迷情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