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无语。
陆一真走了。
师兄心想,祖师不会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吧?
还搞迁怒那一套?
师叔已经这么惨了,修行不易,他这点功法,可不够祖师废的呀!
…
温家富裕,因此在京中颇有些脸面。
温时寅没别的爱好,就是爱炫富。
但炫富也是有技巧的。
比如,温时寅爱在身外之物上炫富。
就好比乔迁新宅,这宅子处处透着珠光宝气,而温时寅本人,则打扮的偏儒雅些。
免得别人说他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宅子,高调奢华。
人,得奢华内敛。
身上穿的,是云锦,寸锦寸金。
脚上的靴,是织金缎面,普通绸缎做的衣,他不穿,嫌扎皮肤。
就连漱口水,都是每日清晨,从灵泉寺取回来的山泉水。
论享受,宫里的贵人都不及他。
萧宁觉得,温时寅才是天道的宠儿。
天道追着宠。
“阿宁为何叹气?”祁知意听见她叹了声。
萧宁摇头,“只是感慨,投胎是门技术活。”
祁知意笑了声,“的确如此。”
有人天生就是命好。
而有些人,穷极一生,都在原地踏步。
“萧二,你来了!”温时寅亲自出来迎她,老远就冲她招手。
祁知意低笑,“阿宁不觉得,他笑的好像我们在路边看到的菊花?”
萧宁:……
总觉得,他在内涵什么。
温时寅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看到祁知意的瞬间,人就不爱笑了,“祁国公,我好像没邀请你。”
“阿宁带我来的。”祁知意随口道,“不欢迎?那我们走?”
萧宁:不是他要跟着过来的吗?
温时寅暗暗翻了个白眼,“祁国公能来,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哪能不欢迎啊,萧二,我带你进去。”
说着,他拉萧宁进门。
萧宁却道,“温时寅,注意分寸。”
温时寅撇嘴,“你嫌弃我?”
萧宁嘴角一抽,“今日你乔迁,免费送你一卦,你面带桃煞,犯血光,远离坚硬之物。”
“还有,你这宅子风水不太好,门口这树,砍了吧。”
温时寅的面相,印堂缠黑。
犯小人,且有血光之灾。
不过,虽有小灾,得遇贵人,问题不大。
这宅子,还没进门,风水就不太好。
门口两边,有两棵树。
是金桂。
“砍树?萧二,这宅子我特意找人看过的,堂前金桂,平步青云,是好兆头,你为何让我砍了。”
温时寅知道,萧宁也摆摊算命。
认识萧宁这么久,不知道她还会看风水呢?
萧宁扫了眼,“两高夹一低,一世被人欺。”
金桂没什么问题。
树也没什么问题。
但两棵树将正门压在中间,就有问题了。
温时寅两边看看。
别说。
还真是。
两颗金桂和府门形成两高夹一低的形势。
“大树压门吸收阳气,宅子笼罩在阴影下,长久下去内里阴阳失衡,于家不利。”萧宁道。
温时寅二话不说,大手一挥,“来人,把树砍了!”
“听闻这位萧姑娘摆摊算命,骗骗无知百姓便罢了,你可别做那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啊!”
萧宁听见哼笑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