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家常便饭,温公子莫要嫌弃。”谢氏道。
温时寅笑的跟朵花似的,“伯母手艺极好,我以后能经常来蹭吃蹭喝吗。”
谢氏好笑,“想来随时来。”
阿宁能结交到朋友,她还是很开心的。
温公子没少照顾阿宁。
“谢谢伯母。”饭桌上,温时寅半点不见外,往萧宁碗里添菜,“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芦笋。”
气氛融洽,相处自然。
卫霄心里一连串的完了完了,国公好像小丑。
祁知意默不作声。
伯母为什么不跟他说莫要嫌弃?
温时寅隐隐觉得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
饭后,萧宁送温时寅离开。
“他为什么不走?”温时寅瞥了眼祁国公。
“他可以走后门。”萧宁说道。
温时寅蹙眉,“你还给他留了后门?”
那岂不是,这个宅子与国公府打通了。
准确来说,是祁知意给自己留了后门。
萧宁没明说。
祁知意勾唇,“温公子,好走不送。”
谁要你送。
“萧二,我爹给我了一处新宅子,明日来贺我乔迁。”温时寅忽然说。
“好。”
有钱人,真豪啊。
温时寅走了。
谢氏出来说,“听阿宁说,国公身子弱,方才见国公多饮了两口汤,这鸡汤还剩了些,国公带回去,我身无长物,权当多谢国公对阿宁的照佛。”
祁知意眸色一闪。
嘴角上扬,“伯母客气了。”
卫霄识趣上前,把鸡汤接下来。
萧宁摇头,“娘,国公府难道缺这碗鸡汤吗。”
祁国公这样的权贵世家,送他剩菜,任谁不得说一句无礼。
谢氏大概也意识到了这点,“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伯母这是心疼我,双亲离世后,已有许多年没人这样关心过我了。”祁知意带着笑。
熟人送温暖,那便不算失礼。
伯母待他好,这是好事。
“公子,看什么呢?”小厮问了声。
温时寅愣着没动。
还以为,伯母追出来,那鸡汤是要送给他的。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温时寅说。
“什么问题?”小厮困惑。
“伯母对我和祁国公的态度不一样。”
“哪不一样?”小厮不解,“谢夫人对公子很是客气。”
“对,就是客气!”
小厮一脸懵。
客气还不好吗?
“伯母对国公,没那么客气。”他说。
小厮更不懂了,谢夫人对国公,也很客气啊。
谁敢对国公不客气。
温时寅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了,对他客气,说命伯母拿他当客人,甚至当外人。
对祁国公没那么客气,说明没拿国公当客人。
伯母还好心给祁国公送鸡汤。
那送的是鸡汤吗。
是关怀!
说明伯母也没拿祁国公当外人!
祁国公定是经常到萧宁那蹭吃蹭喝,伯母才不把他当外人的。
男人最了解男人。
祁国公一看,就是对萧宁图谋不轨!
“男人哪有好的,你瞧那萧侯爷,老了还贼心不死,休妻纳妾,祁国公这样有权势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温时寅冷哼,“我得提醒萧二,别上了男人的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