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忘了老太太。
殷家主连忙上前,“母亲,祁国公并无坏心,是父亲作的孽……”
“放肆,你敢说你父亲不好?”殷老太太拐杖磕的砰砰响,她刚出宫门,就听下人禀报,说祁国公带人在殷家闹事。
老太太连忙赶回来。
瞧见摊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老太爷,老太太颇为震怒,“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知意,你贵为国公,怎可来长辈家中闹事,国公府当与定北侯府同气连枝,否则岂非叫外人看笑话,我忧心你的终身大事,特意进宫跟皇后娘娘说项,安和公主对你有意,皇后娘娘已经点头,可将公主许配给你。”
闻,祁知意眸色沉了下去,“我的事,不劳姑婆操心。”
“你就剩我这么一个长辈,我不操心谁来替你操心。”老太太一副要替他做主的口吻,“安和公主与你那是郎才女貌,娶公主才不枉我们国公府的门楣!”
祁知意抬眸,眼底掠过冷光,“国公府,与殷老太太何干?”
“我是长辈,为了你好。”
“老太太教不好儿孙,还想教本公做事?”
祁知意嗓音嘲弄。
且话说的难听。
殷家主中间打圆场,“母亲,国公府的事,您就别掺和了,还是颐养天年吧。”
老太太不悦,“你是嫌我多管闲事了?”
您可不就是多管闲事吗。
祁知意,那不是谁都能拿捏的人。
老太太的心思,他知晓,自然也瞒不过祁知意。
祁国公,哪是那么好算计的。
安和公主,与皇后是闺中密友,老太太是眼看祁知意治好了腿疾,怕他长寿,就想从亲事下手,往国公府安插人。
“皇后无权做主公主婚事,母亲,你们都太自视甚高了。”
殷家主直白道。
殷家野心太大,却德不配位。
“没出息的东西,这点魄力没有,将来如何能撑起殷家!”老太太骂道。
殷家哪还有将来。
“祁知意,该走了。”
萧宁的声音。
祁知意抬头,看到萧宁在庭院里等他,他嘴角上扬,起身时路过老太太身边,“殷家这颗大树,倒了。”
离开殷家后,祁知意靠在马车内,面色略显苍白,萧宁给他把脉。
“内伤不重,养上一段时间能好。”
萧宁又看了眼他头上的灵簪,这灵簪,倒也护了他。
替他挡了困仙阵大部分威力。
“祁知意,离我越近,伤害也来的更快,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叫你才能来,明白吗。”萧宁又道。
祁知意看上去恹恹的,“阿宁,我困了…”
他头一滑,就靠在了萧宁肩上。
萧宁想推开他,可瞧他苍白脆弱的脸,带着几分乖巧,就…没有动他。
到底是肉体凡胎,受了内伤,又一直没休息,精神不济。
昏睡也正常。
就让他睡一觉吧。
闭眼的祁知意弯了弯唇角。
…
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