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傻眼了。
殷家人也傻眼了。
她竟当场,废了天师的修为!
天师不可置信的看她,“你怎知玄天宗……”
玄天观的原身,便是玄天宗。
如今宗门败落,改为玄天观。
这都是百年前的历史了。
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是如何知晓?
连天师都不是她的对手,她真是老祖,殷老太爷心肝颤了颤,飞快的思索对策。
“我知道她是谁!”
这时,传来一道沉重的声音。
殷怀玉来的有些晚,他走到正厅中央,面对萧宁等人,眼中带着惊愕与真挚,“她在这!”
说罢,他甩开一张画轴。
“怀玉,这是老祖宗的画像,你拿画来干什么!”殷家主大喊。
这幅画,挂在祠堂供奉。
是老祖宗的老祖宗。
这是对老祖宗的不敬!
殷怀玉拿着画,转了个头,“父亲,你好好看清楚,画中人是谁。”
这画往常挂的高,殷家子孙又没有近距离观摩过,对画中老祖只有祭拜的份,其实殷家主也没好好瞧过老祖的样貌。
画中人,美如仙,冷如雪。
仙姿卓约。
眉眼间那一分威严,似乎透过画就能传达出来。
只是细看,那样貌,是不是有点眼熟?
殷怀玉把画挪到萧宁旁边,殷家主视线追随,看看画,又看看萧宁,不说一模一样,起码有八分相似,比起画中人,萧宁更为年轻稚嫩些,但那眉眼间的威严和眼神,是一样的!
“这这这……她她她……”
殷家主懵了。
萧宁和老祖……竟如此相像!
“父亲,别结巴了,她就是画中人,是殷家祖上供奉的老祖。”殷怀玉颇为平静的接受现实。
要不他觉得萧宁眼熟呢。
去祠堂看清这幅画的时候,殷怀玉比父亲还震惊,还不能接受。
萧宁瞥了眼,神态淡漠,“那逆徒弑师,还留着这幅画做什么。”
这画,是她那大徒弟趁她练剑时画的。
萧宁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她的几个弟子,天赋都不差。
大弟子殷蛟,天赋最佳,各种术法总是学的最快的。
但他的后人,越长越歪。
没一个能看的。
萧宁白了眼。
殷怀玉嘴角抽抽,没看错的话,方才老祖是在嫌弃他们?
“老祖……萧姑娘,这画我殷家一直供奉着,先祖断不可能是你口中的弑师之人!”殷怀玉解释道。
萧宁瞥了眼,“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家祖宗?”
殷怀玉想了想,说,“先祖曾留下手札,在祖父手中,萧姑娘看看便知。”
他不信,先祖真是弑师之人。
若真是弑师那等罪大恶极之人,又为何会将画像供奉起来。
“住口!”殷老太爷出呵斥,“何时轮到你说话,退下!”
显然,是不愿意把手札拿出来。
无所谓。
萧宁也没有很想看。
“祖父,这个时候还摆什么架子,老祖回来讨债,家训有,不可忤逆老祖。”
祖父高高在上惯了。
突然来个老祖,还是个小姑娘,踩在他头上,祖父那把老骨头不肯弯,人之常情。
但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
祁知意呵笑,殷怀玉这大腿倒是抱的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