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玉离开了房间,他去了祠堂。
总觉得,他遗漏了什么。
殷家大门被人叩响,管家前去开门,见门外的人,愣了下,“祁国公,何故上门呐?”
他身边,站着个女子,与他并肩。
管家瞧她时,目光不屑。
“本公替人叩门,来拜访殷家主。”祁知意嗓音平稳。
“哟,那真是对不住了,您来的不是时候,家主吩咐了,这几日不见客。”管家笑呵呵的说。
“是么。”
下一秒,门被破了。
管家飞出去几米远。
萧宁进门,居高临下的说,“先礼后兵,便不算失礼。”
管家喷了口血,“你们……”
他肋骨断了。
祁知意,下手真狠!
这动静,瞬间引来了府里的护卫,萧宁和祁知意被围了起来。
“祁国公,我们两家好歹有亲,你上门来打人,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殷家主出来了。
管家虽是家奴,但打管家,等于就是在打赢家的脸!
“先礼后兵,不算失礼。”他捡着萧宁的话说。
萧宁笑了下,孺子可教。
“你!”殷家主气结,但他念在自己算半个长辈,多少有点情分,祁知意又与他儿子交好,便多忍耐了一下,“知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阿宁要清理门户,我陪她。”
祁知意说的理所应当。
殷家主懵了,瞧了眼萧宁,“大不惭,你莫不是仗着有国公撑腰,便敢来我殷家闹事?”
“此时尚未惊动老太爷,你们现在离去,我不与你们两个小辈计较。”
殷家主一副长辈的口吻。
小辈?
萧宁抬眸,眸光凛冽,“跪下!”
扑通一下。
殷家主弯下膝盖。
所有人都懵了。
殷家主跪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膝盖比脑子听话,他仰头,震惊的看向萧宁。
她周身散发着一层无形的威压。
好似从骨子里渗出的冷。
他盯着萧宁,从震惊,到惊疑,想起来,却发现膝盖软软的,“你,你究竟是谁?”
“家主,你没事吧?”
护卫连忙去扶殷家主。
“萧宁,我不管你对我施了什么妖法,但我殷家,不是你们单枪匹马就能闯的地方!”殷家主颇有些恼羞成怒。
护卫更多了。
还有弓箭手。
直接包围了萧宁与祁知意。
只要殷家主一声令下,她和祁知意就会被射成刺猬。
“祁国公,我念在我们两家的情分,多次容忍,可你也该识趣,莫要仗着年轻就横行无忌!”殷家主警醒道。
祁知意眸色幽深,将萧宁护在身侧,嗓音冷冽,“今日有我在,你动不了阿宁。”
殷家根基深厚,殷家主也不是怕事的。
但这萧宁,着实有些令他不安。
“世家素来同气连枝,你要为了一个女子,与世家为敌?”
红颜祸水。
祁知意什么时候成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
他不是向来不近女色的吗?
祁知意嗓音里泄出一丝幽冷的笑意,“祁家,什么时候与你们同气连枝过。”
殷家主一噎。
祁知意性情古怪,不与世家来往,也不顾同僚之谊。
祁国公张狂,也冷漠。
世家想往军中插人,都被祁知意灭门。
当着陛下的面,他就敢警告世家,手不要伸得太长。
若非必要,他并不想招惹这个疯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