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澈不想认,可身后阴森森的,他余光瞥见女鬼就在他身后,差点吓尿了。
“国公,青山书院的先生要上堂作证。”
这时,官差来报。
青山书院是仅次于国子监的书院。
每年都会出几个榜上有名的学子。
因此,青山书院被誉为国子监的附属学堂。
很快,先生们上堂。
“先生,救我!”荣澈立马跑到先生们身后。
“小公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公堂之上,有人对小公爷动用私刑。”先生们不解。
祁知意拍桌,“尔等作为先生,教书育人,说话都不过脑子的么,公堂之上,何来的私刑。”
公堂上的刑罚,那都是光明正大。
先生们一惊,微微低下他们傲气的头颅,“国公恕罪,我等是一时失。”
萧宁摇头,这些人身上,都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教书先生,教的是礼法和律法,教人明辨是非,明辨善恶,可他们身上,并无正气。
“国公,我等是来为小公爷作证的,小公爷为人清正,断不可能与罗薇之死有关,是罗夫子心怀怨恨,诬陷于小公爷。”
年长的老者站出来为荣澈说话。
荣澈本来还很害怕,这会儿有人撑腰,瞬间就没那么怕了。
书院的先生们都向着他。
他有证人。
有权势。
鬼能奈他何?
“你们卑躬屈膝,枉为人师!”罗夫子恨红了眼。
老先生哼了声,“罗夫子,是你自己性子孤僻古怪,你怎能怪我们实话实话,你污蔑自己的学生,才是枉为人师!”
罗夫子被他们气吐血。
他们,都护着杀人凶手。
荣澈也是没想到,京兆府都已经宣判定案,祁国公却来横插一脚!
心中暗骂祁知意多事。
不过罗夫子势单力孤,如何能撼动他?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堂下的先生们个个之凿凿,指证荣澈是无辜的,有罪的是罗夫子。
自己死了女儿,却来攀咬自己的学生。
令人不耻。
当所有的脏水泼过来,而自己有口难辩的时候,即便是清白的,也无法证明自己。
他们的嘴,足矣杀死人。
萧宁能感觉到罗夫子的绝望和无助。
如果,朗朗乾坤下,只有权势,而没有公道,大邺这国运,只会衰败的更快。
就在萧宁想着上些特殊手段的时候,祁知意幽幽开口,“既然各执一词,那就上刑吧,若你们像罗夫子一样挨过刑之后仍不改口,便有几分可信了。”
众人惊了。
“国公,我等无罪,为何要用刑!”
“你这是滥用私刑!”
“国公以权谋私,不怕落人口舌吗!”
“国公这是蓄意包庇!我等定会写明原委,禀明陛下!”
三缄其口,炮轰祁知意。
他们虽无官身,却也是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
每年科举出来的,都是他们的学生。
祁国公竟要堂而皇之的对他们动私刑!
他就不怕被人口诛笔伐吗!
卫霄目光冰冷,几个老匹夫,还想威胁国公。
祁知意不以为意的笑笑,“揣测污蔑本公,再加一条以下犯上,都说读书人有骨气,那便瞧瞧高风亮节的先生们骨头有多硬,上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