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意一句话,府尹瞬间软了膝盖,“国公,你这是……滥用私权!”
“本公是,如何?”
孙大人噎住。
他能如何?
祁国公位高权重,岂是他一个小小府尹可以抗衡的?
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孙大人心中叫苦。
“国公,罗夫子带来了。”
卫霄将犯人带来,祁知意要重新审问。
那罗夫子,年过半百,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卫霄的人,将他拖扶上来。
“小女被人害死,老夫教书育人,如今才明白……这世间从无公道可呐!”
能让教书先生说出这话,可见罗夫子有多寒心。
“爹……”
萧宁瞧见,夫子身边,跟着个阴魂。
孙大人让人给罗夫子用了大刑。
屈打成招。
再拖一阵,恐怕不用砍头,这夫子就没命了。
萧宁上前,抬手在罗夫子眉心点了一下,一缕金光融入夫子体内,暂缓夫子肉身上的痛楚。
“可以问话了。”萧宁说。
阴魂看着萧宁大为诧异。
“你有功德?”它瞬间跪到萧宁面前,“我爹是冤枉的,为什么作恶的人能高枕无忧,无辜的人却要认罪伏法,天理何在!”
萧宁叹息。
虽然这话不好听,但天理只畏惧强者。
否则也不会人人都想爬上高位。
强者之中,有心存仁善者,方为天理。
萧宁垂眸,瞧了眼那阴魂,“祁知意,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祁国公?
阴魂闻,看向坐在堂上之人,祁知意眉眼冷肃,威严天成,“取卷宗来。”
没人动。
祁知意指使不动公堂上的人。
卫霄拔刀,刀锋横在孙大人脖子上,师爷才战战兢兢的去取卷宗来,交到祁知意面前。
卷宗上记载,罗夫子状告荣国公府幼子,虐杀他女儿。
连带陈义,也是帮凶。
祁知意看了眼萧宁面前,那阴魂,应该就是罗夫子的女儿。
他并不意外自己能见鬼。
本就体质招阴,再加上萧宁的灵簪,祁知意自然而然的就有了阴阳眼。
“孙大人可审问过这卷宗上的两名被告人?”他声音冷然。
孙大人战战兢兢,“审,审过的,是罗夫子攀诬他二人……”
“你视百姓冤屈而不见,枉为京城父母官!”
罗夫子痛斥。
“既然府尹大人和苦主各执一词,那便将被告带回来再问一遍。”祁知意开口。
“是。”
卫霄果断去拿人。
只是,公堂上的官差,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敢动。
国公要拿的,可是荣国公府的,那陈义,是陈家少爷,都是官差得罪不起的。
卫霄扫了眼,“就这点胆子,好意思在官府谋差事。”
幸好,他手下有人。
国公府的鹰卫,不比官府这些酒囊饭袋强。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
很快,陈义就被带来。
“老实点!”鹰卫将他甩在公堂之上。
陈义想发毛,一抬头,看到坐在堂上的是祁国公,他气焰瞬间矮了一截,“国,国公。”
他看了眼孙大人。
怎么是国公来审案?
再一看,萧宁也在。
陈义瞬间有股不好的预感。
孙大人收了他的银钱,怎么办不好事呢?
“陈义,是你检举萧宁杀人?”祁知意嗓音幽冷。
陈义略感心虚,“我没有,我只是在常青路瞧见死者,故而报案罢了。”
“这么说,是孙大人硬要冤枉萧宁?”祁知意瞟了眼孙大人。
孙大人冷汗直流,开始撇清,“下官并未说萧宁杀人,只是询问罢了!”